“切,塔都不敢越,還高端局呢,黃金段位也不過如此嘛!”
葉峯不屑地撇了撇嘴嘴。
他玩遊戲青銅水平,這絲毫不影響他吐槽王者。
“叮!”
電梯門開了。
葉峯把手機收進衣兜,隨手拿出家門鑰匙。
他是個酒吧調雞尾酒的酒保,昨晚酒吧爆滿,便加了班,一加就加到了天亮。
葉峯輕輕打開了大門,隨意掃了一眼鞋櫃上面的層板架子,妻子姜妍平時上班提的手包,果然不在了,她應該已經上班去了。
這個點岳父岳母和小姨子一般都還沒起牀。
房子逼仄,葉峯和老婆住在主臥,岳父岳母住一間房,還有一間小房小姨子住。
“呼,休息一下,給姜妍發個信息問問,要不要給她送早餐過去。”
葉峯把手裏的菜往冰箱一放,便斜躺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編輯短信,不經意抬頭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主臥的門,是半開的,裏面燈光幽暗,還依稀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嗯?進賊了?”
葉峯警惕地向主臥走去,隨之看到的一幕,讓他瞬間血脈噴張。
……
葉峯先入爲主,篤定是姜妍在洗澡,看了也就看了,畢竟是自己的老婆,他也沒打算躲着。
可是他沒想到,從浴室走出來,居然是她的妹妹姜菲。
姜菲一向都看不起葉峯。
這下可好,葉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姜菲畢竟是個未出嫁的少女,知道自己被葉峯看了個遍,她的臉瞬間就紅得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她抓着浴巾手忙腳亂地想要遮擋,窄小的浴巾卻讓她遮了上面,漏了下面,一時更加窘迫了,只得嬌叱道:“你……你還看,趕緊轉過身去。”
葉峯才從燥熱之中回過神來,心想:闖禍了。
岳父岳母穿着睡袍,從隔壁房間衝了過來。
“女兒,你怎麼了?”
姜菲穿好了衣服,委屈地抱住了母親陶紅,開始哭訴:“葉峯這個混蛋,他偷看我洗澡,嗚嗚!”
岳母陶紅雖已是半老徐娘,但保養得當,倒也風韻猶存。
陶紅恨恨地向葉峯投來了仇人一般的怒視。
岳父姜山也火冒三丈。
被兩人一瞪,葉峯感覺自己太冤屈了,便質問道:“姜菲,外邊還有個洗手間,你爲甚麼不用,要跑到我房間來?”
姜菲幽幽抽泣着,就像被摧殘過的野玫瑰:“我愛到哪洗就到哪兒洗,你也配管我?”
……
姜家在雲夢城是個新晉豪門。
所謂豪門,都是早已經身家過億,能調動好幾億甚至數十億資金的家族才能稱之爲豪門。
這樣的家族,在外人看來高不可攀,但只是夜店酒保的葉峯,卻完全沒把姜家放在眼裏。
因爲正是年輕時的葉峯,一手創立的天機殿。
海外金山角,一片沒有法律的深淵,葉峯就是在這裏,一步一個腳印,逐步打下了天機殿的江山。
天機,取自宋代名家蘇洵《伽佑集》:“取天下與守天下,無機不能!”
葉峯偶然看到這句詩詞,覺得很有意境,便拿來用了。
有小老頭的參謀,葉峯僅僅用了數年時間,天機殿便悄然積累了無數財富。
天機殿,作爲後起之秀,僅用數年時間,便躋身全球百強企業。
這便是葉峯的機緣。
機,即機遇,取天下與守天下,無機遇就做不到。
能遇到小老頭是葉峯的榮幸,葉峯一直都很感恩,所以就拜了小老頭爲師。
除了感恩小老頭,葉峯還感恩他的妻子姜妍。
他清楚地記得,他五歲那年,不知爲何,突然被葉家掃地出門,流落街頭。
原本錦衣玉食的葉峯,慘遭突變,他學不會像別人一樣去乞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