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李衛的耳邊再次響起那不/堪的聲音已經變得心煩意亂,即便他告誡自己這不是真的,把心放在比賽上,可就是舊控制不住焦躁去想那畫面。
“不可能,戴紅不可能背叛我,她是我未婚妻,都是假的。”李衛還在不停的安慰自己。
時間回到下半場開打前,李衛被這位神祕人叫到了更衣室門口,對方開門見山拿出十萬要求他打假球輸掉比賽,但被李衛拒絕。
神祕人隨即拿出手機給李衛聽了這段錄音,還塞給他一張紙條,上面就是酒店地址,並告訴他不相信可以去現場抓人。
正在李衛懊惱時,神祕人再度現身場邊,並朝李衛晃了晃手機,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喂,幹甚麼,防守呀?”與上半場判神勇相比,此時的李衛完全在夢遊,連自己都不知道在幹甚麼,隊友忍不住衝上來罵去,“這是決賽,醒醒呀,我們在打決賽!”
李衛沒有搭理隊友,而是面目猙獰的盯着神祕人,此時的神祕人亮出了不堪入目的畫面。
李衛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定要搞清真相,隨即不顧一切的衝向酒店。
“羊城大學的李衛擅自離開比賽?發生了甚麼?”
“關鍵的決賽,作爲核心的李衛竟離開球館,這不是一個好信號。”
媒體解說員對此表現出了震驚和不解,評論區各種質疑聲更是紛至沓來。
此刻坐在主席臺上的馬三明正向梁長河描繪着自己在籃球市場的宏圖大業。
當看到李衛衝出球館,馬三明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他這個集團老總終於是笑了出來。
一旁祕書見狀主動上來說道,“恭喜馬總,這場比賽已讓我們股市再度大漲,只要拿下這場比賽,我們就能掌控了整個南方市場,到時候你的籃球帝國將所向披靡。”
“哈哈,好,繼續對股市加碼。”馬三明自信的回過頭向梁長河說道,“梁經理,我的籃球計劃已經到位,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
看着眼前的劉祕書,李衛稍稍鬆了口氣,他不討厭這個女人,相反還有些小感激。
她是爲數不多能支持自己追求籃球夢的人,只是此時的出現不合時宜。
“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李衛淡淡的說了句朝學校奔去。
“少爺,老爺患了不治之病,夫人希望你能回去繼承家業。”李祕書用她一貫的嚴肅喊話。
李衛頭頂閃過一道晴天霹靂,頓時有種悲從心來的痛疼,就算他不支持自己的籃球夢,甚至還將自己逐出家門,可那都是爲了家族事業着想,站在他的角度可以理解。
如今父親已到無法回頭的地步,李衛不能不聞不問。
可想起被那對狗男女羞辱,李衛決定先報仇再回去看望父親。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處理好學校的事就回去。”李衛回了句大步朝外走去。
“少爺留步。”劉祕書依舊是幹練的掏出手機上前,“這是羊城大學對你的處罰,你打假球的事已傳開,籃球界已經沒有你地位。”
“打假球?”李衛眉頭緊皺,趕忙接過手機不可思議的看起來。
“根據我們的取證,羊城大學李衛收取黑錢打假球纔會無故離場,學校發出通告,開除學籍,退出籃球隊,終生禁賽,不得再踏入球場。”
“球隊將以梁志康爲核心,打造一套明星陣容繼續爭奪明年的總冠軍,我相信經過此次假球風波後,我們球員會更團結,團隊會更具凝聚力,期待我們的表現吧。”
看着梁長河的宣佈,以及他那沾沾自喜的小人得志,李衛的心在滴血,明明沒有的事,爲甚麼要污衊自己?
“不行,我必須說清真相,決不背這黑鍋。”李衛此刻遭遇三連擊,心情已跌落崖底,如果說戴紅出軌和父親病重已是事實,可打假球的事決不能再黑下去。
劉祕書沒有勸阻,自信的說道,“木已成舟,少爺的解釋只會成爲他們打擊你的理由,籃球對李家來說不值得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