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姑蘇。
這一日,姑蘇城內的天空似乎比往常更加陰沉,烏雲密佈,在李家府邸的寬敞庭院中,一羣身着華麗服飾卻面帶愁容的家族成員簇擁在一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李澈,本朝李宰相之子,膽敢圖謀不軌,襲S太子,此等行爲,實屬大逆不道,蔑視皇權之至。據此,朕決定對李家施以嚴懲,滿門抄斬,以示天威,定於今日午時,於城中廣場斬首示衆,以儆效尤。”
曹公公的聲音冰冷而機械,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李家衆人的心上。
聽聞此言,李家的家主李林甫,一位年近五旬、面容儒雅卻此刻滿是震驚與悲憤的中年男子,猛地向前一步,雙手緊握成拳,聲音顫抖地質問道:
“襲S太子?這怎麼可能!曹公公,我兒李澈數年前便已被仙門選中,遠赴修行聖地,追求長生之道,他如何能在千里之外,對太子下手?
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請您務必向陛下轉述,還我們李家一個公道!”
曹公公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李林甫宰相,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咱家只是一個負責傳達旨意的宦官,無權干涉朝政。
您也知道,陛下近年來身體每況愈下,早已臥榻在牀,朝中大小事務皆由皇后娘娘代爲處理。我此行,不過是遵循皇后娘娘的命令,做好分內之事罷了。”
“可是,我兒入了仙門,那是何等尊崇的身份,又怎可能涉足凡塵的權謀鬥爭,更別提去襲S太子了!”李林甫的情緒愈發激動,眼中閃爍着不甘與絕望的淚光。
“唉,李大人,此事我也倍感蹊蹺,但真相如何,非我等所能揣測。
皇后娘娘既然下了決心,恐怕就難以輕易更改。您還是儘早準備,爲家族上下安排後事吧。”曹公公的話語中帶着一絲不忍。
白雲宗內,一個身着白衣、目光冷峻的男子正站在山崖邊,凝視着遠方。
他的手中,緊握着一隻剛剛飛抵的信鴿,信鴿腿上綁着的小小竹筒裏,藏着來自大夏王朝皇城的密信。
……
說完,李澈轉身,步伐輕盈地走向內室,開始仔細地整理自己的衣衫和髮飾。
他挑選了一件得體的錦袍,顏色淡雅而不失莊重,又細緻地梳理了長髮,用一根精緻的玉簪固定住,使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神抖擻。
這時,李夫人從旁側走來,輕聲對李父說道:“老爺,你也別太心急了,澈兒天生聰慧,又有才華,不會有甚麼問題的。仙人若是真有眼光,自然會看重他的。”
李父聞言,眉頭微微舒展,但仍難掩心中的焦慮:“夫人啊,這叫我如何不急呢?青鸞派那可都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若是澈兒能被仙人看中帶入仙宗,我老李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李夫人輕輕拍了拍李父的手背,安慰道:“要我看,你就是瞎操心。澈兒這孩子,不管他入不入仙宗,都是我們的驕傲。”
李父聽了夫人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點頭贊同道:“對對對,夫人說得對。這臭小子要是入了仙宗,他老子就算死了也能在祖宗面前揚眉吐氣一回。
但要是沒入仙宗,也沒關係,咱就抓緊給他娶妻生子,讓我早點抱上孫子,享受天倫之樂。”
李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道:“老爺,要我看吶,青州林家那姑娘就不錯。沐瑤那孩子,不僅長得水靈,性格溫婉,還知書達理,與我們澈兒倒是極爲相配。”
李父一聽,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道:“沐瑤?這孩子確實是不錯,容貌才情皆屬上乘。但是她老子還一直惦記着咱澈兒呢,前些日子還一直給我說要把沐瑤嫁過來。
不行不行,不能就這麼讓他得逞,咱得再好好考量考量。”
此時,收拾妥當的李澈恰好從內室走出,一身整潔的衣衫,髮絲被細緻地束在腦後,顯得英姿颯爽,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他聽到父母這番對話,頓時掛滿了黑線,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打趣道:
“爹、娘,你們又在背地裏給我找媳婦了?這事兒可得讓我自己拿主意啊,畢竟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李夫人一聽,笑眯眯地迎了上來,拉着李澈的手,仔細打量着他,眼中滿是慈愛與驕傲:
“澈兒,來,讓娘瞧瞧,真帥啊。我家澈兒一表人才,難怪這姑蘇城的姑娘們都心心念念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