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你也不脫了衣服聞聞你身上酸了吧唧的老陳醋味。”
“就憑你,也想娶我秦家女兒?”
“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不自量力又癡心妄想。”
“趕緊給我滾,再讓我見到你,我讓人打斷你的狗腿!”
看着面前指着我鼻子罵的中年婦女,我很無奈的苦笑一聲,呆立原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個女人是我的岳母。
她是湘江首富秦天立的夫人宋淑雲。
她女兒秦可卿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但我們已經二十年沒見過了。
因爲她是我爺爺在我三歲時,給我定下的娃娃親。
“你們給我盯住了,誰再敢把他放進來,誰就給我收拾鋪蓋卷滾蛋!”
我面前的郝淑雲瞪了我一眼,又訓斥了四周幾個保安一番後,扭動着身體,走進了這棟豪華的獨棟別墅。
“這事鬧的。”
看着面前防賊一樣的盯着我的幾個保安,我苦笑一聲。
“兄弟,都是打工人,別難爲我們。”
……
爺爺說我一生命運多舛,無久居之處,需遍行四方的與邪崇打交道。
但是我辦的第一件和邪崇打交道的事,必須是爲林姓之人所辦。
否則,將必有大難!
那天,喝了酒的我忘了爺爺的話。
我用掌心雷滅了找替身的淹死妖,救了宋莉。
宋莉獲救後,清醒過來的她,嚇的直接撲進我懷中。
我只記得,很軟,很軟——
之後我被同學們灌了很多酒,平時對我不假辭色的教導主任和校長也在不停的誇我勇敢。
畢竟當時市裏教育部門三令五申,讓學校嚴防學生落榜後,做出甚麼輕生的極端事。
所以那天宋莉真要死了的話,他們估計都會丟了烏紗帽。
第二天我從賓館醒來後,便得到了噩耗。
爺爺用刀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我爸來接我時,臉色鐵青的可怕。
他說我爺爺是爲了我自S!
等我到家後,爺爺已經處在瀕死的彌留狀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