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助了很多詭,完成了它們未完成的心願。
也見證了很多光怪離奇的事。
溫情的,恐怖的,給我錢的,要我命的,我能改變的,我無力反抗的,甚麼樣的事都有。
我把這些事都記錄了下來。
這一切的開端,還得從我家的狗說起。
大黃以前給我的糖是甜的,現在的糖是苦的,一股子青草泥巴味兒。
那糖真的一點都不好喫。
我跟大黃說了好多次,讓它別帶了,它不聽,帶回來了就要守着我喫。
我不喫,它還發火,有一次鬧狠了,它還咬我一口。
我拿它沒轍,只能閉着眼睛吞。
三年後,我爸出獄,大黃回了村子接我爸,但當天我爸到家沒多久,它又走了。
我爸回來後又開了一家餐館,他手藝好,村裏人也喫慣了這個口味,只花了一年,家裏又有了積蓄。
家裏恢復了曾經的日子,不再爲喫飯發愁,我媽也不用在村裏四處幫工,回家做起了悠閒老闆娘。
只是,那間狗屋子裏的狗不見了。
我媽還是會每天打掃狗屋子,保持着狗屋子裏面的一切,我爸路過狗屋子還是會打個招呼,彷彿它們都還在家裏一般。
我爸再也沒見過大黃,他跟我說了很多次,他好想大黃,恩還沒還完,怎麼大黃就走了。
我也跟他說過,大黃有時候半夜會我屋子,但只要他熬着夜等,大黃就不會回來。
直到我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大黃帶着老婆孩子回來了。
我爸抱着大黃那個高興喲,五十多的老男人哭得鼻涕眼淚一直流。
他當即做了一大盆肉,大黃一家子也不客氣,嗷嗚嗷嗚的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