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人永生的傳說之花,引來了鬼子屠村,上百隻狐狸披上人皮,裝成村民活了六十年......
永生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足以讓人無視各種生死危險。
我隨便找了個空院子,把他們帶了過去,先安排住下。
入夜後,點起一盞油燈,屋裏總算有了亮光。
“咳咳,這裏灰真大,髒死了!爺爺,我們該不會真要住在這裏吧?”
楊採潔看着滿是灰塵的老屋,嫌棄兩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鄉下不比城裏,只有土炕,也沒通電,這裏的一切還是幾十年前的模樣。
“我不想睡這裏,我想回市裏的酒店!這裏連牀都沒有!”
楊守德好不容易纔說服這個嬌氣的孫女留下。
我沒義務伺候這對爺孫,幫他們找出了屋裏的油燈和蠟燭,就離開了。
出門後,我見到那些和尚和道士也都進了村,他們正好奇地到處打量。
見我出來,這些人連忙請我也幫他們找個住處,還問我村裏的人都到哪兒去了,語氣倒是挺和善,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把他們安置在另一棟空屋子裏,至於今夜過後他們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好言難勸尋死的鬼,他們不知道,那朵彼岸花早就被我吃了。
我回到馬婆婆家,來到井邊打了盆水,正要脫去衣服擦身子,身後突然多了個人。
“華哥,你回來啦,我幫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