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城,落陽村。
一大清早便有陣陣的汽車轟鳴聲打破了以往的寧靜,隨後從那一排軍車上下來一羣身着迷彩服的保鏢,步伐整齊,聲勢浩蕩。
緊接着,他們便堵在了西邊一間不起眼的低矮平房的門口。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將村中衆人都吸引了過來,圍觀者先是疑惑、驚訝、望而生畏,然後開始竊竊私語,最後都將目光望向了一人。
一名身穿布衫,嘴叼草根的青年,李廟旺。
“李廟旺,那不是你家嘛,出啥事了?”
“該不會你家那老頭犯甚麼大事了吧?”
“那龍老頭平日裏看着挺正經的,怎麼就,唉......”
此話一出,頓時人心惶惶,有不少人甚至下意識地退避三分,似是要與其撇清關係。
到最後,衆說紛紜,越說越是離譜,有人甚至說那被李廟旺救回來的龍老頭是畏罪潛逃的S人重犯。
李廟旺吐掉口中草根,冷眼環顧,漠然置之。
那龍老頭是甚麼樣的人,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怎可能會是那在逃要犯。
他獨步來到平房的門口,只不過被兩名迷彩服保鏢攔了下來。
兩名迷彩服保鏢神色嚴肅,態度強硬,絲毫不肯退讓。
李廟旺冷笑道:“怎麼?我回自己家還不行了?”
……
隨着宋擘的暴起,屋內其他幾名迷彩服保鏢皆是厲兵秣馬,齊齊將槍口對準李廟旺,企圖以此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若是換做常人,見這陣仗早被嚇得匍匐在地了,而李廟旺卻是巋然不動,微微仰頭,神色輕蔑,意味深長地說道:“龍老頭啊,你的這些部下是不是有些太不知分寸了些?”
“私闖民宅也就算了,現在還用槍口對準我這個民宅的主人,這叫甚麼事?”
見龍老頭繃着臉無動於衷,李廟旺只覺得這老傢伙太不上道了,於是他直接從背後環住龍老頭的脖子,壓低嗓音,擠眉弄眼道,“老傢伙,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龍老頭面色漲紅,翻了個白眼,氣到無語。
他孃的,老子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嚴形象,一下就被你小子給整沒了,你還想要我給甚麼反應啊?
屋內一衆人看得心驚肉跳,生怕這個性情桀驁的年輕人不知輕重,把他們的龍王大人給噶了。
宋擘更是怒不可遏,大聲喝止道:“停手!給我停手!”
幾名迷彩服保鏢死死地握緊槍支,甚至有種扣動扳機將李廟旺擊斃的衝動。
“夠了!”
隨着龍老頭的一聲低喝,原本劍拔弩張的壓抑氣氛瞬間始於平靜,“都把槍給我收起來,如若再敢放肆,軍法處置!”
宋擘原本還想說甚麼,卻被龍老頭一個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後龍老頭揮了揮手,示意宋擘等人先退下,“你們先出去吧,我與他單獨說幾句。”
老龍王的命令,他們自是不敢違背,只是他們人雖然退出去了,但心裏卻是憋着氣的。
在宋擘順手關上房門後,身旁有迷彩服保鏢怨氣沖沖道:“頭兒,這小子委實太猖狂了!居然敢對龍王大人動手!若換做以往,都不知道被槍決多少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