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有開着豪車穿着西裝的有錢人,也有走一步唱一聲法號的和尚、道士。
他們一個個面露欣喜,敲鑼打鼓的進了院子。
我爸看到這個陣仗,當即就火冒三丈,也不管這些人到底是甚麼來頭,操起扁擔就要攆人。
可這時,屋裏卻傳來了我媽的驚叫聲。
我爸進屋一看,赫然發現爺爺已經吊死在了房樑上,四肢已經黑如泥炭。
當時的他不理解爺爺爲何要自S,後來聽二叔提起才明白,當初爺爺和那條蛟大戰之後已經身中劇毒,爲了不受折磨他才選擇了絕路。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我爸再也沒有心思去理會院裏的那羣人。
他們也很知情識趣,同一時間保持了沉默。不過在見到襁褓裏的我時,這羣人忽然就圍了上來。
有的掐訣唸咒,有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更有的撫掌大笑。
一個富豪模樣的中年人,忽然攥住了我爸的手,激動的說道:“陳兄弟,我姓徐,是省城的首富。我觀府上公子非池中之物,不如和我小女定個娃娃親怎麼樣?你放心,我百年之後,所有財產都給他們倆。”
剛說完,又有一個穿着唐裝的老人走了過來,一邊搓着手一邊說:“老頭子從京都來,薄有家資,且只有一個兩歲的孫女兒,希望陳先生能考慮一下。”
還沒等我爸回過神,一個老道又上前唸叨,說自己是龍虎天師,希望能收我爲徒。
一時間,滿院子的人不是要收徒就是要結親,弄得我爸暈頭轉向。
我爸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羣人,想着他們身份不凡也沒敢得罪,只是一個勁兒的推諉,說等爺爺的喪事料理完再談這些。
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用不着誰吩咐,自顧自的就開始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