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因爲昨晚喝了酒,頭有些痛,渾渾噩噩的,就上了公交車。
人不是很多,我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車向前行駛着,我卻不知不覺的睡着了。要不是駕駛員大聲叫我,我還在米勒愣登在夢鄉里。
“小夥子,回來!”下了車,正準備往事務所走,後面一個男人的聲音叫住了我。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坐在路邊的老頭,頭髮都掉了一大半,而且還發白。他帶着一副墨鏡遮住了眼睛,八字須,直直的劍眉,嘴巴微微張開,能看到裏面發黃的牙齒,牙齒還還有一點綠色的菜葉。他面前的地上鋪了一張發黑的布,上面擺了一本書和一疊黃紙,一看就是典型的算命先生。
算命老頭手中拿着一根柺杖,怕我沒看見他,用力的戳了戳,然後重複的說道:“就是你,回來!”
我心想,不會是強拉着我去算命吧,這年頭甚麼都有,強制拉人去住宿的,強迫人買東西的,無奇不有。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走過去。
“就你了,還愣着幹甚麼,趕緊過來啊!”算命老頭大聲說道。旁邊路過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我,以爲是我算命了還不給錢呢。
我搖搖頭,報以微笑的說道:”對不起,我對算命不感興趣,您還是找別人吧。”
“官遠航,二十二歲,家住蘿蔔寨,家中父母務農,有兄弟三人,妹妹一個......。”算命老頭昂着頭大聲的吼道。
我去,這誰啊,查戶口的,連我的底細都知道了。我趕緊跑過去,喝止了他,“我說老頭,你幹嘛呢?不是,你誰啊,爲甚麼要查我?”
算命老頭咧着發黃的牙齒,衝着我笑道:“官遠航,再不過來,我可就繼續往下唸了。”
“老頭,你沒事吧,沒事你查我甚麼底細啊,我欠你錢了還是騙了你錢財?”我氣急敗壞的問道。
算命老頭輕聲的說道:“近日,你千萬別碰水,要不然,你會有生命危險。”
我道是甚麼呢,原來又是這一套。我們這一帶,大部分是以少數民族居多,所以迷信還是很盛行,有個大病小災的都會事先請巫師來看,然後纔會選擇去醫院。所以,沿街上,到處可見算命的。巫師巫婆甚麼的倒是不會像算命的一樣擺個地攤,但是以此爲職業的也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