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死了。
但我想活着。
這個時代,是詭異的天堂,人類的地獄。
我將俱樂部看成唯一的【希望燈塔】,卻看不見背後的算計與背叛。
復甦的詭異生物、染血的生死禁區、突破人理的殘殺實驗。
生死的邊界感開始模糊,人和詭異再也無法分清。
我站在屍山上,面對悲哭絕望的衆生,落寞低語:
“最後一場逃殺試煉......開始。”
半個小時以後,寧豐站在小區門口。
雨依舊沒有停。
空氣中霧濛濛的。
只有那一棟棟大樓上霓虹燈牌的光芒,還在濃霧中若隱若現。
忽然,刺耳的喇叭聲引起了寧豐的注意。
頃刻,原本還算有些煙火氣的小區,驟然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一輛有着兔頭標誌的大巴,破開濃霧,停在了寧豐的面前。
“嘶啦!”
大門猛地打開,嚇了寧豐一跳。
“咕嘟......”
寧豐嚥了口唾沫,一隻手放在口袋裏,抓着那把水果刀,小心翼翼的上了車。
司機穿着彷彿洗褪色的衣服,佩戴着不見五官的金屬面具。
背後的車門,猛地關閉。
寧豐順勢掃視一圈,整個大巴內,連同他在內,只有五名乘客。
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了推眼鏡,露出儒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