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走的早,我從小就跟爺爺相依爲命,好景不長,爺爺也病倒了。
病榻上,爺爺說他這輩子淨幹缺德事兒了,得不了好死,所以讓我千萬別走他的老路,等二叔回來,讓我跟他學習經商。
沒兩天,二叔回來了,他面色不善,拎起我丟到了門外。
隨着房門重重關閉,我聽到了裏面二叔的咆哮聲,說甚麼口口聲聲爲了他好,結果甚麼好東西都給了大哥之類的話。
沒一會兒,房門被打開,我二叔像是拎死狗一樣把我拖進了房間,將我丟在爺爺牀前。
此時的爺爺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看我受到這般虐待,眼角有些溼潤。
二叔說:“老頭兒,我不妨再告訴你個祕密,你知道大哥是怎麼被人算計死的麼?就是我泄的密。”
爺爺聽到這個消息,一口氣沒提上來,走了。
我回過頭瞪着二叔,他上來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罵我小畜生。
又質問我爺爺走之前有沒有留下甚麼東西或者遺言。
我不吭聲。
他又抽了我兩巴掌,將整片老宅翻了個底兒朝天之後,一把火把房子給點了。
給我遮風擋雨的一人一屋全部葬身在火海里。
我只能跑到鎮上沿街乞討,跟城隍廟裏的乞丐搶一席之地。
那年,我十二歲。
……
隨後她將事情娓娓道來。
她叫蕭碧靜,家是做珠寶行業的,由於這幾年經濟的不穩定,蕭父另闢蹊徑開始倒騰古董,半年前,不知道從哪兒認識了一個倒騰古玩的大師。
相識不久,她父親不斷的以低於市場的價格從大師手中買入一些玉石等一系列的古董,然後以高價賣出去賺取利益。
直到兩個月之前,這個大師說發現了一個狠貨,好像是哪位王侯將相的東西。
所以蕭父就跟着大師走了一遭,回來之後沒蹦躂兩天就昏迷了。
我尋思問題應該就出在這個大師身上,根據蕭碧靜的描述,這大師只有身份基本上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倒斗的土夫子,二是古玩販子,當然也不排除其他流派。
不過又要銷贓又要‘出差的’,八成是土夫子的居多。
事實證明我所猜不錯。
蕭父的病房裏充斥着一股子的土腥味,雖然有消毒水進行中和,可卻瞞不過我的鼻子。
所以蕭父可能是在地下弄到了甚麼好東西,私自眯起來被人家發現之後,才被人使了絆子。
我掀開蕭父身上的毯子,他全身上下除了有一股體臭之外沒有甚麼異常,只有右臂呈萎縮狀態,並且上有凸起的紋路,整條胳膊好像一條大號的苦瓜,而且這紋路還在不斷往肩膀上延伸。
看樣子對方沒有一開始就下死手,只廢他一條胳膊,讓他棄車保帥。
思索再三,我決定破局救他一命,一來我也好奇他弄到了甚麼好東西,竟然惹得那幫向來穩如老狗的土夫子失去理智下手害人。
二來是引出那幾個土夫子,同樣都是倒斗的,當年那個導致整個江湖都在爭搶那件東西,就算他們沒見過,也多少有點耳聞。
我想闖出一片天,查出我父母的死因,那就任何一個線索、一個可能都不能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