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繯山,絕雲崖。
這是滄雲大陸最險惡之地。
無數年間,墜崖者不計其數,從未有人生還!
此時,絕雲崖邊,一塊兩人高的巨石側,倚着一個黑髮黑眸的青年男子,他全身浴血,胸口劇烈起伏,口中喘息粗重的嚇人,全身每個部位的肌肉都在輕微的哆嗦……
顯然,他已是徹底力竭,油盡燈枯,若不是身側的這塊巨石,他或許連站立都無法做到。
但,他的一雙眼睛卻冷醒的如兩把寒刃,沒有絲毫渙散的痕跡,嘴角,勾着不屑的冷笑。
他的前方,黑壓壓的人羣堵死了他所有的逃生之路。
“雲澈,你已經走投無路了!乖乖把天毒珠交出來,我們或許可以饒你不死!”
“我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禍害!速速交出天毒珠,否則必讓你嚐盡萬刃刺心之苦!”
“雲澈!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這等神物,不是你配擁有的!!”
陣陣吼聲從人羣中傳來,每一個人都吼的義正言辭,正氣沖天。
這人羣中,幾乎彙集了滄雲大陸所有最強門派的掌門,甚至一些閉關多年的老怪物!
他們爲了得到天毒珠,追S雲澈三天三夜,這才把雲澈逼到了絕境。
如今,終於到了可以收穫果實的一刻。
“你們……想要這……天毒珠?”
……
“啊!小澈!你……你醒了!”
正在這時,一個驚喜的少女聲音從他耳邊傳來,隨之,一個女孩的悄顏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孩,一身翠綠色的長裙,嫩顏雪潤嬌美,紅潤香脣鮮豔欲滴,秀氣的瑤鼻嬌翹,一雙透着深深驚喜的美眸就如一潭晶瑩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
整張臉頰溫婉柔美,明Y照人。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風姿,長大之後可想而知會是怎樣的傾城豔色。
看着這個近在咫尺的女孩,雲澈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小姑媽?”
女孩雪白的皓腕抬起,溫玉般的小手按在了雲澈的額頭上,她的神色也更加放鬆了一些,欣然道:“體溫也差不多恢復正常了,太好了,剛纔差點要被嚇死了。小澈,你身上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面對少女盈滿着深深關切的眸光,雲澈有些木然的搖頭。
“你先好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去告訴你爺爺。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忽然昏倒,你爺爺差點沒急瘋了,剛纔親自出門去請司徒大師了。”
少女急切之下,並沒有發現雲澈表情中的異樣,她按着雲澈的肩膀讓他躺回牀上,然後腳步匆匆的離開。
雲澈……現在應該是蕭澈,他恍然半晌,眼神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思緒也緩緩的清晰。
此時正值清晨時分,外面的天空還未大亮。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
兩刻鐘前,他就被小姑媽喊醒,換上一身大紅的喜衣,然後喝了一碗小姑媽親手熬的粥,然後,他便感覺全身無力……然後便甚麼也不知道了。
直到現在才醒了過來。
……
蕭澈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裝束和周遭的環境。
此時,他一身大紅的喜袍,房間也到處掛滿着“囍”字和紅布。
這是昨天晚上,他的爺爺蕭烈和小姑媽蕭泠汐親手佈置的。
這裏是他平時居住的房間,也是他這次大婚的新房。
門在這時被推開,一個輕靈的身影急急的走進。
蕭澈馬上站起,微笑着喊道:“小姑媽,是爺爺回來了嗎?”
蕭泠汐雖是蕭澈的小姑媽,但今年纔剛滿15歲,比蕭澈還要小上一歲。
年紀雖小,卻已是生的嬌美動人。
玄力已踏進初玄期六級,雖然不能和夏傾月相比,但也已相當不錯,在蕭門很受重視。
“呵呵,澈兒,你醒了啊。”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蕭烈緩步走進,看着蕭澈精神不錯,他的神色頓時鬆弛了幾分。
他的身後跟着兩個人,一個是照顧他起居的管家蕭鴻,另一個則是流雲城人人皆知的第一醫師——司徒允。
“醒了就好,不過,還是讓司徒大師給你檢查一下,今天是你成婚的日子,不容出半點差錯。司徒大師,有勞了。”蕭烈一邊說着,讓開了身體。
把藥箱放在桌上,司徒允坐在蕭澈對面,手指點在了他的脈搏上,少頃,他的手便從蕭澈身上移開。
“司徒大師,小澈的身體狀況怎麼樣?”蕭泠汐連忙出聲問道,緊張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