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市市區,一個荒廢的城中村。
“五年了,整整五年!我終於回來了,可是……”
張九塵的神色有些迷茫。
眼前殘破不堪幾乎已經倒塌了一半的屋舍,是他五年前的家,可如今,卻爲何成了這幅樣子?
爸媽呢?妹妹呢?
望着眼前的殘垣斷壁,曾經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
五年前,張九塵意外發生車禍,重傷垂死的他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救治,反而被肇事者趁着夜色拉到郊外的陰山斷崖,扔了下去。
可誰也沒有想到,張九塵非但沒死,反而機緣巧合之下成了道教正一派分支龍虎宗的傳人!
同時更是龍虎宗名下華夏頂級跨國集團唐人國際的掌舵者,資產身價超千億!
這五年,他被囚禁一般困在龍虎山,填鴨式的學習修煉、道法、體術,甚至不論是大學還是社會中能涉及到的所有學科!
用宗內大天師的話來說,龍虎宗的傳人,不論哪個方面,都必須是人中之龍!
毫不誇張的說,張九塵雖然沒上過大學,但論學識,他足以甩任何所謂的教授十條街!
如今五年過去了,他終於學有所成,結果回來卻看到這幅樣子,連家都被拆的不像樣了!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找到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啊。
正想着,不遠處一輛剛剛開過去的亮銀色寶馬又重新倒了回來,停在了張九塵身邊。
……
輝煌地產雖然算不上靜海頂尖地產集團,但規模也算湊活,就連分公司都有一棟不大不小的寫字樓。
公司頂樓的辦公室,柳若溪坐在沙發上,剛剛放下電話,對面的陳杰就走了過來。
柳若溪的美貌幾乎是共認的,在參加了工作之後,整個公司,幾乎所有未婚的男人,都有意追求他,陳杰這個經理,就是其中之一,經常藉助公事,想和她相處。
陳杰問道:“張大師怎麼說?”
“這次應該沒錯了,張玄德大師二十分鐘之內就會趕到,工地的風水局,張大師出手應該是沒問題的。”柳若溪說道,心裏也稍微鬆了口氣。
爲了工地風水局的問題,公司請這個張玄德大師已經請了接近兩個月了,直到現在張大師才終於應承下來。
其實說實話,柳若溪對甚麼所謂的風水局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沒辦法,工地連連發生怪事,工期一拖再拖都無法解決,最終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就好,張大師出手,肯定沒問題了。”陳杰點頭道,隨後想到甚麼般忽然又說道:“對了,剛纔見到的那個張九塵,我記得聽人說起過,你們原來在高中,是一對?”
柳若溪的臉色瞬間有些複雜起來,沒有回他!
當年在高中的時候,張九塵是班裏出了名的才子,學霸,柳若溪的學習成績雖然也不錯,但和張九塵比差得遠了。
張九塵學習好,她長的漂亮,他們兩個在學校,是所有人羨慕的一對!
只是後來,張九塵輟學外出打工,聽說是在大城市的工廠流水線工作,也曾在餐廳當服務員,送過外賣跑過快遞後,她就不願意再提起張九塵曾經是她男朋友的事情了!
“當年的才子,沒想到如今已經混成了這個樣子,唉。”柳若溪深深的嘆了口氣。
再看看自己,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家房地產集團分公司的負責人了。
正想着,忽然有祕書敲門走了進來。
……
此言一出,陳杰和柳若溪的臉色齊齊的一變。
柳若溪立馬對張九塵說道:“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如果你沒別的事的話,就……”
話沒說完,但明眼人都能聽的出來這是要送客了。
倒是張九塵有些詫異,大師?
“你們說的張大師,是幹甚麼的?”張九塵疑惑的問道,原因也僅僅是他對大師這個稱號有些敏感而已。
“一位風水先生,這和你沒關係,你沒別的事,就先走吧。”柳若溪隨口說道,已經毫不掩飾驅趕的意思了。
張九塵卻有些擔心,道:“你可要小心點啊,這年頭,甚麼大師之類的東西,騙子可太多了。”
原本是好心好意的叮囑,柳若溪卻壓根聽不進去,反而皺眉道:“張玄德大師是出了名的風水先生,繼承的可是正統道家術法,豈是你一口一個騙子可以污衊的!”
張九塵愣了愣,心裏更疑惑了。
若論正統,他可是正一龍虎山的傳人,少天師,尊號青龍!
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自稱大師,而且……還姓張?
衆所周知,道教正一師祖張道陵,自東漢時在鶴鳴山學道一來,門下弟子後人多張姓,在道教之中,張姓在某種程度上就意味着正統!
“還愣着幹甚麼?張九塵,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看在當年的同學情分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張九塵抬頭看向柳若溪,後者失望神色已經毫不掩飾。
他知道自己再說甚麼都是扯淡了,心裏微微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