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孽之中,S孽爲最,在我所生活的道觀裏,不供三清也不供神佛。
卻供着兩把血刀,一把誅邪,一把鎮神,也從沒有香客祭奠,每年到八月十五,月亮最圓之時,瞎子大師傅,瘸子二師父,就會帶着刀外出。
少則三天,多則七天回來,兩把刀就會變得更加鮮豔。
每年都是如此,具體幹甚麼,師傅從來不讓問。可那次帶刀外出,整整四五個月都不見回來,
我每日站在觀門口,望着山下的路,第一次感覺得心揪的厲害,我和啞巴師兄爲了喫飯,不得不下山謀生路。
但年齡太小,一八歲一個十歲,沒人願意要,只能撿破爛爲生,剛賣了五塊錢拿到手,只見黑色的轎車,停在身邊下來帶着金鍊子的大漢。
帶着金鍊子的大漢把我們抓到了車上,帶到了充滿惡臭的黑暗的小屋子內,拿着鋼筋棍狠狠砸在我們的身上,並告訴我們以後想在這邊混,每天必須交份子錢。
如果不幹或者敢逃跑,門口的那一具小孩的乾屍,像臘肉一樣被風吹着,就是我們的下場。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了人性的惡,我以爲這是極限,可我錯了,除夕下雪那一天,一羣小叫花子,被雞哥叫到屋子裏。
還有幾位穿西裝的,帶着一套醫療設施對每個人進行抽血,我們臉上都露出了恐懼。
聽說有的富家子弟,先天心臟病,腎壞的,肝壞了之類的會到這兒來匹配。
如果被匹配上,下場就是掏我們的換上。
於是一個小女孩被帶走了再也沒回來........
被挑剩下的也沒好到哪去。
雞哥說明天是初一,說我們這羣人不夠慘怎麼能要到錢。讓手下把我們都給打成殘廢。
……
九尾姐走了,走之前還給我留下了紙條。
紙條上讓我下山去找一個叫蘇九九的女人,說能給我一份餬口的工作。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殘缺的玉佩。
我將玉佩拿起來瞧了瞧就戴在了脖子上,然後尋着九尾姐給我的地址,我找到了蘇九九。
蘇九九所在的地方,是一座義莊。
當我走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個義莊看上去似乎不簡單。
義莊裏面坐着四五個人,除了一個女人之外,其他的都是彪形大漢。
這些男人將女人圍在中間,虎視眈眈。
看到我站在門口,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這時,一個右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對着女人說道:“今天咱們就說到這裏,那河裏的沉屍,你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不去,那你這個義莊就沒必要存在了!”
說完,刀疤臉揮了揮手,房子裏面的其他男人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當他們走出去的瞬間,義莊裏面的氣氛也頓時沒那麼緊張了。
等到這些人走後,我纔看清楚原來被他們圍住的女人還挺漂亮,膚白貌美,前凸後翹。
只不過那一雙眼睛,卻是罕見的異瞳,右眼棕,左眼藍,看上去很是魅惑。
女人站在我面前,毫不客氣的問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膽敢擅闖我義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