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澤,28歲,曾是地產公司最牛逼的銷冠。
一次車禍,散盡家財,未婚妻跑路,雙親離世。我落得個眼瞎、耳聾,瘸腿的後果。
去主管辦公室的路上,聽着同事對我的指指點點,我恨不得兩隻耳朵都聾了,屏蔽這些刺耳的聲音。
“林澤啊,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帶客戶看房出車禍,賠的家破人亡。幸好你只壞了一隻耳朵和眼睛,這腿......養養也能恢復。”
主管看了眼我的腿,長嘆口氣接着說:
“咱們公司也是有人情味的,不過你的情況確實不能做銷售了,所以給你調崗當夜班保潔,月入六千。”
夜班保潔?我從沒聽說晚上還有保潔的,人都不在公司,給誰做保潔?
一肚子疑惑到嘴邊又咽回去,好不容易有掙錢的機會,怕因爲多嘴丟了。
眼前的勞動合同和正常的不太一樣,紙張皺巴泛黃,還特別薄,稍微用力寫字就破了。
前面還算正常,最後一頁多了紅字標明的注意事項:
「勿將工作用品帶離小區」
「勿接受住戶物品」
「勿將工作告知外人,此爲保密事宜」
「其餘注意事項,待後續簽訂補充協議」
看得我發矇,一個保潔不要求打掃整潔,弄出亂七八糟的破要求幹甚麼?
……
“啊?啥意思?”
這要放在平時我肯定不會在意,可今晚發生太多詭異的事情,不得不警惕。
“林叔叔你怎麼笨笨的?”佳佳笑得特別可愛,眉眼彎彎,表情也如孩童般天真,可我汗毛卻立得更直了。
“我肯定是晚上出來玩呀,因爲這裏住的都是......唔......”
還沒等佳佳說完,黑暗中突然出現一雙手。瞬間攬住她的腰,又迅速捂上孩子的嘴。
佈滿褶皺的紋路從雙手蔓延向小臂,直至消失在暗夜中,卻不見手主人的影子。
佳佳懷中的娃娃,也發出聲嘶力竭的尖銳叫聲。
“鬆手!”
我擔心壞人拐騙孩子,急忙拉扯,發現無論是佳佳,還是佈滿皺紋的手,涼得可怕。
這種冷浸到骨子裏,絕對不是正常人體溫,迫使我下意識收手。
“是......您?”
隨着路燈‘滋滋啦啦’亮起,我終於看清此人正是佳佳的奶奶。
佳佳父母意外死亡,臨走前留下這套房子,祖孫倆在此相依爲命。
平時老太太看孩子很緊,絕不會放任其大晚上出來,今天是怎麼回事兒?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