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孤城,男,25歲,蛟龍特戰隊隊長,代號‘孤龍’,因嚴重違反軍紀,現判處開除軍籍,即刻生效。”
軍事法庭的判決猶在耳邊,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抹殺了寧孤城一切的驕傲,開除軍籍,這是對一名把忠誠和榮耀看的比生命還重的軍人來說,無異於最重的處罰了。
天空中下着濛濛細雨,蛟龍特戰隊營地,軍旗之下,寧孤城一人孤獨的對着軍旗,敬下了最後的一個軍禮。
隨後,寧孤城提着行李,撐着雨傘,黯然的離開。
在跨越營地大門的那一瞬間,寧孤城緩緩轉身,深深鞠躬。
他知道,在他視線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戰友們,全都在注視着他,是他不想感受離別的痛苦,所以不讓任何人相送,而且,一個被開除了軍籍的人,有甚麼資格讓戰友們送別。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待了七年的地方,寧孤城咬緊牙關轉身離開,只是轉身時,臉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腦海中的記憶更是猶如潮水一般地湧來。
“兄弟們,咱們的口號是甚麼?”
“強者無敵,勇者無懼!”
“兄弟們,咱們的目標是甚麼?”
“拳打猛虎突擊隊,腳踢戰狼特戰隊!”
“說人話!”
“老子纔是天下第一!”
“哈哈哈哈。”
……
小偷威脅的話讓周圍本來還看熱鬧的人,瞬間後退了起來,聽這小偷的口氣,明顯是一個團伙啊,可別沾上了,到時候被報復可就慘了。
少婦臉上也變得有些慘白,他們只是普通人,如何不害怕這些犯罪分子的報復。
寧孤城嘴角微微冷笑,眼神中流露出如同刀鋒一般的光芒。
“那你就來找我吧,我先廢了你雙手,看你以後怎麼偷。”
說完,寧孤城手中本是屬於小偷的匕首,被寧孤城瞬間扔了出去,目標,正是小偷的另一隻手掌。
“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一次的響起,小偷一隻手腕被白玉打斷,另一隻手掌,則是被自己的匕首,牢牢的釘在了地面上。
水泥做成的地面,竟然被匕首這麼簡單的給穿透了,可見寧孤城的力氣有多大,而這一手段,又有多兇狠。
小偷此刻再也不敢叫囂,滿臉恐懼的看着寧孤城,彷彿看到了魔鬼一樣,而周圍的人羣,面對寧孤城,更是有了一種敬而遠之的情緒。
這個人,太狠了,比小偷還要狠太多太多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寧孤城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他,沒有執法權,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怎麼處理小偷,還是要交給警察來處理。
公交車終於到了,車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人了,站臺上還有十幾個人想要擠進去,然而,這一刻,卻出現了這麼一幕。
平時看到公交車就要蜂擁而上,擠破頭的人羣,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敢擠進去,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寧孤城,誰也不敢和寧孤城擠。
寧孤城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徑自走向了公交車,只是在上去的那一刻,想到了抱着孩子的少婦,於是,便笑了笑道:“上來吧,你抱着孩子,不方便。”
少婦本來也被寧孤城的手段給嚇住了,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裏見過這麼狠辣的場面,雖說心中感激寧孤城,但若說一點都不害怕,那纔是騙人的。
……
人潮一擁擠,帶給寧孤城和少婦的感受,比剛纔更甚。
冤家。
少婦咬了咬嘴脣,說不上的複雜情緒。
寧孤城也是無奈了,想要解釋甚麼,實在無從解釋,而且,少婦好像也沒有反感的意思,就這樣吧,越描越黑。
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剎,少婦軟軟的身體,有點站不住,驚呼了一聲,寧孤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少婦。
然而,幸福總是短暫的。
車輛再又過了兩站之後,少婦終於到站了。
“我,我到站了。”少婦聲音如同蚊蠅一般輕微,甚至,還有一絲不捨。可,到了就是到了,她要下車了。
本來沒有必要和寧孤城說的,但她就是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就好像一個妻子在對待丈夫一般。
車廂內的人羣慢慢的下車,終於寬鬆了下來。
寧孤城有一股失落。
少婦同樣有失落,緩緩轉身,臉紅的看了寧孤城一眼後,想說甚麼,卻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最終,抱着孩子,逃似的離開了車廂。
只是,在車輛再次啓動之後,寧孤城看到了少婦,站在車輛下面,一直在望着公交車,望着他,他看出了,少婦眼神中的渴望和留戀。
他想,也許少婦是在等他,等他下車,或許他們真的有可能發生一點甚麼。
但,這只是偶然的豔遇,寧孤城有他的事情要做,他有他愛的人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