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家山莊麗景苑內
沈南煙撐着下巴斜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即便是半眯着眼睛也依然遮擋不住她姣好的容顏,一頭及腰的墨髮如瀑布般披撒在身後。
安靜的臥室裏突然傳來一聲開門聲。
沈南煙在聽見聲響後下意識睜眼,抬頭看去。
首先入眼的便是那張如雕刻般的面龐,五官分明,俊美異常。
那身純手工製作的高級西裝,將他的身姿襯的越發挺拔。
與他四目相對時,沈南煙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快。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柄打磨過的刀刃,具有很強的侵略性,鋒利又沉穩。
秦驍,容城人人敬畏的秦先生,不是因爲他手中的權勢大,而是因爲他的心狠手辣。
傳聞,當年秦驍上位時不過二十歲。
秦氏夫婦去世得早,是老爺子一手把他拉扯長大的。
再後來老爺子去世,周圍的親眷叔伯便開始蠢蠢欲動。
當時的秦驍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自然是不得那些叔伯認同。
血氣方剛的青年就拿着一柄鋼棍站在秦家山莊的大門口外,不論是誰上前都一棒子敲得頭破血流,就連他的親叔伯都不曾心慈手軟的。
衆所周知,秦先生並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黑白兩道均有涉足,當之無愧是容城的霸主。
……
秦驍毫無憐香惜玉的心思,拽着她的手腕,大有一種要把她的手摺了的衝動。
沈南煙疼的眼淚直打轉,立刻從他的腿上跳下來。
男人這才鬆開她的手,還毫不猶豫的往外推了一下。
沈南煙一個沒站穩一屁股摔倒地上,這一摔不打緊,眼淚直接甩出眼眶。
這下不僅手疼,屁股也疼。
她委屈巴巴的抬起紅紅的眼睛看着那男人:“秦哥哥,你好恨的心啊,新婚第一夜就這樣對你的新娘子,你不怕我今晚讓你獨守空房嗎?”
秦驍的眼神驟然凜冽起來,盯着她的目光就像是要把她活扒了一樣。
沈南煙是個非常識時務者爲俊傑的人,甚麼時候該說甚麼樣的話,甚麼時候不該說甚麼話,她都懂。
這會兒男人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感覺,就差在臉上寫上‘我很生氣’四個大字,她自然不會在選擇往槍口上撞。
矯情夠了。
抹掉臉上的眼淚,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自己撐了下從地上爬起來。
“秦哥哥,你把我弄疼了,所以我現在很生氣,你就不要來打擾我了,我想睡覺了。”
沈南煙恍若無人的說着,一邊往牀鋪的另一邊走去。
秦驍眼神驟暗,盯着這小女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一番。
沈南煙悻悻的以爲今晚就要這麼平淡的過去了,剛想掀開被子躺進去,一道黑影已經壓了過來。
……
“不然將來若是說出去,我這個秦太太才做了一天就被秦先生給踹了,那多丟人?而且到時候世人肯定皆知秦先生你的惡行,爲了股份逼我嫁給你得手之後在把我踢了。呀,這說出去多不好聽呀。”
“沈南煙你在威脅我?”
他的拳頭猛地落在她的耳邊,帶起了一陣拳風。
沈南煙偏頭,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手臂:“秦哥哥小心你的手呀,我的漂亮臉蛋要是被你打花了,那你可是要對我負責一輩子的喲。”
秦驍只覺得額間突突跳着,這個小女人就像是隻聒噪的蟈蟈,吵得他耳朵疼。
他直起身雙手插褲兜後退兩步,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對沈家下手?”
沈南煙拖拖然的從牀鋪上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依舊是那幅沒心沒肺的模樣,彎彎的眉眼從他身上掃過,篤定道:“你不會的。”
秦驍不動聲色。
“你毀了沈家,就是毀了緋煙。我想,秦哥哥才捨不得姐姐傷心難過,對吧。”她將自己的頭髮順到一邊,歪着腦袋看向他。
秦驍看着沈南煙良久,她的臉上依舊毫無懼意。
她是第一個,敢這樣肆無忌憚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女人。
“除了秦太太這個位置,你還想要甚麼?”
沈南煙倏地站起身,徑直走到他的面前,腳尖點地趁着他毫無防備只是,紅脣印上他的薄脣。
只輕吻瞬間便離開來,速度快的男人根本來不及抓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