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你除了天天守在那個破醫館裏,你還能做甚麼啊?要不是你爺爺和我爸訂這樁婚事,就憑你有資格和我女兒結婚?
叫你餵我‘阿比’喫飯你喂不好,讓你幫我洗件衣服,你都給我洗掉色了,你說說你還有甚麼用啊?
我就算是把梓瑤娶給一個乞丐,人家都能討一點錢回來。可你呢?你有給這個家掙點錢回來嗎?沒有,你不僅沒有,還是個賠錢貨,你天天喫我們家穿我們家的,你連我‘阿比’都不如。
你給我出去,別再進我家這個大門,回頭我就讓梓瑤休了你,我葉家不需要你這種人…”
一個身材消瘦,穿着白色襯衣,下身穿一條大褲衩的青年,一邊拉聳着腦袋,正從景和別墅小區大門口走出來,他腳下那雙人字拖鞋,彷彿是灌了鐵水似的,無比沉重。
這青年叫江昊,就是剛纔洗衣服還給洗掉色的那個人!
“呵呵,我真是連一條狗都不如啊。”江昊抬頭,滿臉悲懦,露出慘笑。
自從江昊入贅葉家,他每天活得頹廢,面對冷漠高傲的妻子,他連一起睡的機會都沒有。
整天在這個家裏,他包攬着家裏所有家務活,還要忍受哪位脾氣暴躁岳母,她百般刁難辱罵,讓他在這裏家裏,受盡人情冷暖。
因爲他活得,都不如岳母養的那條小狗‘阿比’快活…
“爺爺啊,你爲甚麼安排這樣一段婚姻給我?就算你是爲我未來着想,可我在他們葉家人眼中,就是一條要飯可憐狗,不僅葉梓瑤瞧不起我,就連他們家那些人,無時無刻都對我唾棄,辱罵,嘲笑…”
江昊手裏拿着一塊通體乳白色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條栩栩如生,威武霸氣的龍紋。
這是他們江氏醫派的傳家之寶,也是江昊爺爺走後,除了江醫堂外,就剩下這件傳家寶貝給他了。
就在江昊還想對着龍玉佩,大發苦水時,忽然大馬路邊傳來一聲婦女焦急聲: “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姑娘站在大馬路上啊…”
江昊抬頭,果然看到大馬路中間,站着一個驚慌失措的小女孩,一輛狂按着喇叭的小汽車正衝向她,顯然司機剎不住車,眼看就要撞上那個小女孩…
……
康柏醫院,榆林市私立醫院,這裏醫療器材全部採用外國最爲先進技術,算得上是一家高規格私立醫院。
此時在醫院急症室門外,正站着一羣人,他們一個個滿臉緊張,焦急地等待着。
就在剛剛,葉氏集團董事長葉忠毅,因在家裏突發腦梗,又不慎摔倒在地上,剛剛纔送進急症室中搶救。
而圍在外面的,都是葉家人。
“老爺子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腦梗摔倒了?”
說話是一位年紀四十多歲,打扮富態的婦女,她正是江昊丈母孃,名叫葉愛琴。
而她身邊還站着一個身材扁瘦,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名叫章文國,正是葉梓瑤的父親。
“爸,媽,爺爺怎麼樣了?”
匆忙趕過來的葉梓瑤連忙問道,看着急症室大門亮着燈,她心頭緊張擔憂,知道爺爺一直重病纏身。
解釋:「至於葉梓瑤爲甚麼不喊葉忠毅爲外公,是因爲她和家族同輩青年,習慣喊爺爺,因此沒有喊外公!」
“還在搶救中,不知道老爺子這一次,能不能挺過來…”一箇中年人嘆氣,搖頭說道。
葉梓瑤聽到這話,臉色陰沉,若眸冷冷瞪一眼哪位中年人,責備說道:“二叔,我不是交代過,讓你平日多去照看爺爺嗎,爲何爺爺會突然腦梗摔倒?”
“葉梓瑤,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是在怪我沒有照顧你爺爺嗎?”
二叔葉宏偉瞪眼,怒視葉梓瑤,冷聲道:“你爺爺身體一直不好,現在他突發腦梗,又摔在地上,我們也不想看到他這樣啊。”
“就是,口口聲聲說關心你爺爺,可平日裏,怎麼也沒見你經常去看他啊。”二嬸張紅豔,她白葉梓瑤一眼哼道。
……
“你要幹嘛?”
江昊還沒有衝上去,就被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身材強健青年給拉住。
他叫葉武,專業散打冠軍,是二叔葉宏偉大兒子,指着江昊怒道:“林神醫在給爺爺看病,你要是敢打擾,我現在就削你…”
然而江昊迫切,還未等葉武出手,他倒先出手,只是輕輕用力推一下葉武,結果一百六十斤的大傢伙,就被江昊輕易給推倒。葉武一屁股坐在地上,滑出去幾米重重撞到牆上,悶哼一聲…
“小武…”
二嬸張紅豔連忙跑過去,把坐在地上的葉武給扶起來。
“江昊,你敢打我兒子…”
二叔葉宏偉回頭怒瞪江昊,他簡直不敢相信,江昊竟然會動手。
“該死的。”
葉武滿臉憤怒,瞪着眼前江昊,認爲是自己剛纔大意,才被他給推倒。
“我~打你…”
葉武大吼一聲,揮着拳頭打去。
然而江昊目光一冷,抬起右手,直接抓住葉武打來的拳頭。
“你!”
葉武神情一變,想要用力收回自己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