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艱難地睜開眼睛,身上的肌肉劇痛,骨頭像是全部被打斷了一樣。
隨着他醒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背後傳來。
隨之傳來的,還有一陣徹骨的虛脫感。
“甲方爸爸......不對,狗甲方又改需求,整天改尼瑪改......改了就得加班......臥槽好疼啊......”
稍微一動,疼痛就從全身傳來,方然連喘一口氣都覺得艱難。
趴在冰涼的石頭地面上,勉強轉動腦袋,他看清楚了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
一個淺淺的石洞,四壁上是嶙峋的石頭,空氣裏面泛着一股子土腥氣,還有一種焦灼的難聞味道。
身上沒有不疼的地方,就像是被人毒打了一頓,又丟下山崖。
特別是背後,涼颼颼的,一種深入骨髓臟腑的劇烈疼痛,提醒着方然,那裏有一道幾乎已經切斷整條脊椎的巨大傷口,正飛快地將他剩餘的那些生命力消磨殆盡。
“這可真是史上最短命穿越者......原主甚麼人來着......”
幾個短暫的記憶碎片突兀地浮現出來——
“也叫方然?嘶......異世界同位體?臥槽......還被人追S毒打?還被砍了一刀跌落山崖?!”
你還能更慘點嗎?
能。
“......烏鴉嘴。”
……
方然呆滯地看了一眼那個幾乎宣告了他死亡結局的彈窗,比了一箇中指。
“就......沒有半點別的法子?”
嘩啦——
在方然眼前,一幅畫卷倏然展開。
或者以更符合方然身份的說法,是一個播放器突然出現,播放器裏面,顯示出來一段記憶的片段。
一個黑髮如瀑的絕美女子,嘴角帶着血,關切地看着方然:
“小然,務必記住這本古卷中的內容。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溯河古卷唯一的傳人......”
她說話的時候,利刃劃過空氣的尖銳響聲,一陣一陣傳來。
一道雷光,幾乎擦着方然的腦袋掠過,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這個女子跨出一步,擋在方然的面前,攔下來了接踵而來的數道雷光,自己也被衝擊力震得退了幾步。
方然條件反射地想去扶她,她自己卻先一步站穩了身子。
又是一陣針扎般的疼痛,這段記憶,便中斷在了半截。
“嘶......好像沒有一開始那麼疼了......這是原主的姐姐?方晴雨?剛纔她說溯河古卷?有家傳絕學?這纔對嘛......”
收起剛纔記憶帶來的震撼,方然喃喃道:“姐姐......美人啊!誒?那是不是說,我也是個大帥比?”
摸了摸自己的臉,除了滿臉沙子泥巴,啥也沒摸出來,他就又把注意力聚焦在了溯河古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