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當年你初戀情人入獄,是我蕭陽照顧你們母女五年!現在你情人回來了,你就要趕我走,還要我蕭陽的命!”
“劉文博!當年你入獄,是我蕭陽照顧陳詩妍和你們的女兒!現在你出獄回來,不感謝我也就罷了,竟然要和這個女人一起害死我!”
一條小河溝旁,蕭陽又驚又怒。
此時的他被五花大綁着,身後就是冰冷的河水。
他要是被這對狗男女扔下去,哪裏還有活路啊!
“蕭陽,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你這種屌絲能照顧我,難道不是你的榮幸麼?”
陳詩妍神情冰冷,眸子裏更是沒有絲毫的憐憫。
當年劉家少爺劉文博入獄,而她又意外懷孕,要不是怕別人說閒話,哪裏輪得到蕭陽這樣的屌絲來做她的丈夫?
現在劉文博出獄了,她馬上就能過上好日子,可老太太偏偏不肯讓她和蕭陽離婚。
爲了和劉文博在一起,她只能除掉蕭陽這個障礙。
“蕭陽,其實我也不想要你死,但老太太不讓小妍跟你離婚,我能怎麼辦?”
劉文博一臉冷笑道:“我只能讓你去死了,你如果要怪,就怪老太太吧。”
說完,他也不顧蕭陽的哀求,一腳就把蕭陽踹進了河裏。
蕭陽拼命呼救,可被綁住手腳的他連掙扎都是徒勞,沒幾下子就沉到了河底。
河岸上,陳詩妍和劉文博緊緊相擁,互訴衷腸,彷彿一對癡男怨女。
……
蕭家傳承裏的醫道篇,號稱醫道至巔,而蕭陽已經完全繼承了這至巔的醫道。
他只看了一眼,就看出這楚天南中毒極深,甚至臉上都已經有死氣環繞了。
那是將死之人才會有的東西!
正當蕭陽思索之際,吳大師已經手持銀針,直接朝楚天南的天元穴刺了下去。
“住手!”
蕭陽回過神來,慌忙大喊一聲。
楚天南都已經這樣了,再刺天元穴,無異於是讓他死得更快啊!
蕭陽這突然的一聲吼,頓時把屋子裏的人嚇了一跳。
一個面相兇狠的大漢,回頭冷冷看了蕭陽一眼。
現在大師在給楚老大治病,正是關鍵時候,根本不能受驚擾。
這小子,故意的吧!
此刻,蕭陽只感覺有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氣,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大漢一看就是個狠角色,估計一巴掌都能拍死他。
就在他要解釋時,原本昏迷不醒的楚天南,忽然劇烈抽搐起來,嘴裏還發出陣陣悽慘的聲音。
“噗!”
……
剛進手術室,蕭陽就看到陳朵朵躺在手術檯上,整個人昏迷不醒。
而一旁心電監測儀上的數字,都已經快降到零了!
“不好!病人的心跳快停止了,必須馬上準備手術!”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兒,臉色凝重地說道。
“華老,可是病人家屬還沒交手術費啊。”一個年輕醫生有些爲難。
“還等甚麼!人命重要還是錢重要,馬上做手術!”那老者怒吼道。
其他人不敢不聽這老者的話,只能馬上準備給陳朵朵做手術。
此時有人發現了突然闖入的蕭陽,頓時皺眉怒斥道:“這裏是手術室,誰讓你進來的,快出去!”
蕭陽擦掉眼淚,顧不上解釋,急忙道:“請你們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能救我女兒!”
他的話,讓幾個醫生更是勃然大怒。
“你在開甚麼玩笑!我們這麼多醫生,還有華老在這裏,還需要你救人?”
“你當你是神醫在世啊!”
那位老者更是憤怒,直接揮手道:“你要是不想讓你女兒死,就馬上滾出去,別耽誤我們救人!”
眼看陳朵朵已經不行了,蕭陽急得大吼:“我真的能救我女兒!他是我蕭陽的心頭肉,出了甚麼事,我自己負責!”
幾個醫生頓時愣了一下。
他們要救人還是華老逼着救的,如果病人家屬都不讓他們救,那他們還救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