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南方天氣漸漸的涼了起來。
但是,東陽市。
市中心現在早已經堆積起了雪。
街道中,人煙稀少。
寒風瑟瑟,這冷風如刀片一般割得人臉直疼。
酉時。
已經入夜。
一輛綠皮吉普駛過太古街上,來到一塊空地。
太古街,因前有慕書酒店,後有醉仙樓,而在東陽市文明。
這兩個酒樓,都是東陽市的標誌性建築。
可,
二十年前,慕書酒店被一場大火所焚燒殆盡,就剩下這麼一塊空地。
車上的人推門而下。
走出來的,是一位身穿尊裝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名叫葉知凡,他英姿颯爽,眉清目秀,劍眉下有一雙璀璨如寒星的雙眸,氣勢如虹。
隨後,一位和他年紀相仿之人,也走了出來。
……
寒夜中,太古街。
天氣寒冷,街上寥寥數人。
唯有,空地上,幾人站立,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魯劍聽見葉知凡剛剛的話,臉色惶恐。
他以爲,自己就這樣被放過了,沒想到,葉知凡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說出這番話。
而,兩個保安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他們無比的驚慌。
“少卿,少卿,我們知道錯了……”
葉知凡沒有理會他們的求饒,從腰間取出扇子,拿在手中,大步向前。
沒走幾步,聲音便不會再出現。
來到,醉仙樓的大門前。
燈火通明,富麗堂皇。
作爲葉凌雲的根基,看得出來,葉凌雲爲了醉仙樓注入了多少鮮血。
可,
這些,都早已歸入趙尚的名下。
葉知凡看着醉仙樓三個字,哀嘆一聲,隨後,一腳踏入醉仙樓內。
……
所有人都唏噓不已。
聽到這個名字,趙尚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隨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輕蔑地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廢物的哥哥啊,聽說你參軍十年,本以爲已經死了,沒想到卻在這裏見到。”說完,他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哼!
葉知凡冷笑一聲,“託你福,並沒有。”
話末,他一步踏上臺,“今日,我是來通知你的,希望你這幾天去我弟弟的墳前跪着,還要切記,給自己挑一下墳墓,五日之後,取你狗命。”
“哦,是嗎?”趙尚不怒反笑,他看向臺下的衆人,繼續說道,“大家都聽見了吧,他就是葉凌雲那個廢物的哥哥--葉知凡。”
舞臺上,趙尚用輕蔑的眼神望着葉知凡,他非常喜歡把別踩在腳底下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非常愉悅。
“他是不是瘋了,居然讓趙公子去那個廢物的墳前跪着。”
“哪廢物的墳不就是在下面嗎?而且有好多的屎尿,他不就是被用來嘲笑和侮辱的嗎?”
臺下的人紛紛嘲諷。
不過葉知凡絲毫沒在意,臉上也沒有表情變化。
“葉知凡,當兵這麼就纔回來,就是爲了給你弟弟報仇?就憑你?”
趙尚一臉挑釁,然後繼續開口,“還想讓我去那個廢物的墳前跪着,別白日做夢,我倒是要提醒你一下,你弟弟的墳就在下面,上面的屎尿就是我叫人撒的。”
“我是來通知你,不是和你談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