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邊陲之地。
天險關隘唯一的通道鐵橋上,一輛軍用越野,正在疾馳狂奔。
鐵橋出口,近在眼前,卻有幾輛裝甲車突然橫空而至,擋在了出口處。
軍用越野緊急剎車,開車的壯漢連忙回頭,對坐在後排的青年,說道:“龍首!前面被攔住了!”
後排的青年抬眼望向那壯漢,說道:“黑塔,你叫錯了人,我不是龍首,你知道我名字的。”
“是,楚雲先生!”黑塔連忙改口。
楚雲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入伍之後,已經六年了,從一個只有編號的無名小卒,到現如今,執掌西北軍,鎮守神州西北全境的龍首,已經整整六年沒有聽過別人喊他真正的名字。
楚雲推開了車門,從越野車中下來。
幾輛疾馳而來的裝甲車上,幾個穿着軍裝的人也匆忙下車,他們神情各異,眼中卻都有匆忙焦慮之色,走到楚雲面前,異口同聲。
“參見龍首!”
隨即,六個人就像是炸開了鍋一般,各說各話。
“龍首!你真的要走嗎?”
“這西北全境,可是你一手打下來的,現在怎能說走就走!”
“要是龍首你走了,我跟着你一塊走!”
……
嶽州市的高鐵西站在郊區,下了高鐵,想要回市區,要麼搭乘公交,要麼就排隊等出租車,已經快要輪到楚雲和黑塔。
就在此時,加長型的黑色林肯開路,一排車隊往候車區的出口,疾馳而來。
車隊將整條道路封鎖,從那輛車牌爲六個八的林肯車上,下來的是一個留着山羊鬍,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
見到那男子的瞬間,周圍不少人,紛紛被震驚的瞠目結舌。
嶽州首富蔣正義,前幾天和市長啓動嶽州助學基金會,還上了新聞首頁,在整個嶽州市,蔣正義一個噴嚏,金融行業都要抖三抖。
但更讓人驚訝的是,這樣一號人物,居然在下車之後,卑躬屈膝的,繞到了後排,打開車門。
從後排下來的,是一個穿着灰色呢子大衣的老者。
老者帶着單邊的眼鏡,面容已然滿是歲月的痕跡,但身材高大健壯,站如青松般筆直,比一旁的蔣正義要高出一個頭來。
跟隨在老者身後的,還有一個穿着執事燕尾服的青年。
無論是對那老者,還是青年,嶽州市首富言語舉止之中,都滿含敬意。旁人紛紛疑惑不已,這兩個人,究竟是甚麼來頭?
而楚雲,在看到老者從車上下來時,臉色當即一沉,對黑塔說道:“哼,麻煩來了。”
黑塔還未明白何事,就看到那老者,筆直的走了過來。
“小少爺!!!小少爺!”
老者站在楚雲身前,鞠躬說道:“赫連家族,管家赫連奎,奉家主之命,迎接小少爺回家,掌管赫連家族!”
見到那老者如此,蔣正義連忙帶着自己人,迅速跑到老者身後,對楚雲彎腰鞠躬。
……
秦家的院子裏,滿是歡聲笑語。
院門處的楚雲聽到,卻是臉色陰沉。
雖說早就知道,自己那岳父岳母並不待見他這個入贅的,也從來沒將他當成女婿看待,但……自己這還沒死,他們竟就想着要將秦若曦嫁給其他人!?
楚雲強忍着心中的怒意,這次他是爲了了補償秦若曦而回。
不管怎麼說,當初都是他對不起秦若曦在先。
楚雲敲響了院門。
“是誰啊?”
聊得正歡的秦母,聽到敲門聲,顯得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向着門口走來。
吱呀!
院門打開,看到站在面前的楚雲時,秦若曦的母親謝慧芹,滿臉都是震驚之情。
“楚雲!是,是你!”
楚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點頭說道:“媽,我回來了。”
“你這個廢物,居然……居然還活着!”
謝慧芹這才肯定,自己沒有認錯人,消失了六年的楚雲,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刻,突然出現。
她的臉色當即冷了下來,橫眉豎目的瞪着楚雲,指着他的鼻子,潑罵道:“你是知道今天阿明來給若曦求婚,所以你就來搗亂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