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大堂正中央,站着一個清瘦少年,他劍眉舒展,不卑不亢。
“王徒,你手裏還拿着婚契,不會打算入贅到李家打算混喫混喝一輩子吧?”
“父母被殺,基業被搶,連自己都內勁全廢,連神醫也不可能救得回來,還配得上明雲小姐嗎?交出婚契,跪下,我李家就給養老錢,哈哈哈!”
“沒錯,跪下!”
“跪下!”
只見少年王徒定住的身體慢慢邁出步伐,低着頭一言不發地走向李家家主李鍾海的方向。
王徒走到李鍾海面前,緩緩舉起手中的婚契。
李鍾海點點頭,正想接下,可王徒突然一收,雙手四指捏住婚契紙。
“可笑!”
嘶!
婚契紙被王徒一撕到底,化成對稱的兩片。
衆人紛紛站起,不可思議地看着王徒挺拔的背影。
“就你們這犄角旮旯,也配與我聯姻?”王徒把手中的兩片紙疊在一起,再反覆撕了幾次,最後成爲手中的一疊廢紙。
“一個廢人,也敢放肆……”李家一壯年男子站出來,卻正對上王徒那一雙深邃的眼睛,頓時感覺如墜冰窖,渾身動彈不得。
……
唐東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大衆臉的王徒,手在口袋裏顫抖,神藥也沒敢拿出來。
“丹彤,你感覺怎麼樣?”
陳伯父和少女們趕忙上前,團團圍住陳丹彤,你一言我一語地噓寒問暖。
只有唐東和醫生呆滯在原地,張大着嘴說不出話。
握手救人?這是哪門子的邪術?
王徒擠出人羣,看着鑽入手心的蠱蟲,滿意地輕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哥哥,原來你真的能救人,這握手救人是運輸內力嗎,好神奇呀!”青蔥少女天真地搖頭問道。
王徒輕笑着摸了摸少女的頭,而少女竟意外地沒有反抗,猶如一直乖巧的小貓咪。
走到唐東身邊,低聲道:“蠱術你還玩得不到家。”
“你……”唐東驚訝地看着王徒,難道這傢伙是苗疆的蠱術高手?怎麼會這麼輕易就看出自己高價請來的蠱術大師施下的蟲蠱。
剛走到醫院門口,陳伯父就急匆匆地衝了上來攔住王徒。
王徒道:“還有甚麼事嗎?”
陳伯父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給王徒:“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今日救我小女,在下感激不盡,日後如果有甚麼需要可以找我,我陳宏德雖然只是一個小商人,不是甚麼高職大官,但在這遠江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這句話在王徒聽來平常至極,可若是讓唐東聽到,怕是要抓狂。
陳宏德的面子,還有他的黑金色名片!這是讓多少遠江大佬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
“老闆,王徒已經家破人亡,現在不是那個風光的王公子了。”月姐在西裝男人耳邊不斷打小報告。
男人一招手,示意月姐停下。
“在我的酒店打人,膽子不小啊。”西裝男人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滿地躺着的保鏢,很明顯是被王徒打趴的。
“你來得正好,這傢伙出手打人,我做人證,立刻報警把他抓了!”胖子如看到救星一般,立刻跑到男人身邊。
“羅老闆你放心,在我的旅館還沒人敢鬧事。”西裝男人怒髮指着王徒,“你以爲你是誰,知不知道羅老闆是誰,立刻跪下道歉!”
王徒聽後,冷冷笑了幾聲,道:“我是誰?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此話一出,王徒身後的少女反而扯了扯王徒的衣角。
少女道:“別找死啊,那胖子雖然噁心,但他背後的靠山真的很恐怖的,你拖一拖時間,我打電話給我爸,他一定有辦法救我們走。”
可那少女在昏昏迷迷的情況下沒控制好聲音,被胖子聽到,胖子立刻桀桀大笑起來:“小妞,你爸可不在遠江,如果是你那位曾經位高權重的爺爺,來了也得給我羅旭背後的陳家幾分薄面。”
“你!”少女氣憤地喊道。
羅旭的酒水生意在遠江可是鼎鼎有名,不少有名的大人物都照顧他的生意,而且背後的靠山陳宏德,更是大得驚人,要是拼關係,少女還真拼不過他。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誰在勢頭,誰就是大佬,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人就要低頭。
“王徒,念在你媽以前還照顧過我的生意,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怎麼樣。”胖子羅旭奸詐地笑着,這句話他是略加思索再說出來的,就是爲了羞辱王徒的逝母。
而王徒一臉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指頭:“你給我跪下磕一萬個頭,我也放過你。”
“完了完了。”少女搖了搖昏昏的頭,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不知死活,明明好好說話是能討好羅旭的,可他非得硬着脖子和羅旭爭,這是自尋死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