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吳斌站在山頂,俯瞰腳下康寧村,心中五味雜陳。
五年前吳斌替人頂罪被抓,在獲刑之時,意外被神祕人推薦進入了特種部隊服役。
服役期間,他時刻不忘研習祖傳醫書《玄脈神針》,天賦也開始展示出來,每次出任務都屢建奇功,不僅用超乎神技的醫術救治隊友,還用超高的指揮能力幫助隊伍取勝。
僅僅五年,他青雲直上,已然成爲軍中最年輕的戰將,統領一方。
數了數日子,他赫然宣佈退役,得此消息,軍方無人不惋惜、勸說,但他去意已決,毅然回到了家鄉。
“五年了,不知道母親的身體可還好?妹妹有沒有考上心儀的大學?”
因爲在特種部隊服役不能與外界聯繫,即使吳斌軍功卓越已然成爲無冕之王,可他卻時時刻刻牽掛着家裏。
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暉也藏到了山後面,這給荊棘叢生的下山小路平添了不少難度,但卻絲毫阻止不了歸家心切的吳斌,軍中生涯他早就練就了超強的反應力和體質,這種爛路,對他不算啥。
“啊……”
下山下到一半,忽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這個時間山上還有人,不會是出意外了吧?
吳斌快步跑了過去。
入眼,是一位身材極好的女人倒在路邊的雜草坑裏,緊身的襯衣被亂枝刮破了好幾處,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特別是那隆起的峯波似乎要把上衣釦子撐開。
康寧村三面環山,一條大河截斷村裏與外的往來,這鳥不拉屎的村子沒人願意來,在吳斌的印象中,村裏沒誰家姑娘長的這麼漂亮。
……
“吳涵,前兩天給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你別說還沒有考慮好!”
院中,一位肥胖男子神采奕奕的說道:“是還我錢,還是當我的婆娘,你今天必須給我個痛快,休想再糊弄。”
說話的是康寧村的暴發戶張熊,聽說前幾年幫着某位大人物解決了難處,得到了一筆不菲的報酬,從此在村裏開始囂張跋扈,鄉親們敢怒不感言,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更多的是忌憚他身後的大人物。
張熊剛說完,身後的幾個小弟紛紛起鬨:“嫁給大哥!嫁給大哥……”
“我……”
那位叫做吳涵的少女雙眼微紅顫抖着身體,完全沒了主意。
“我甚麼我,要是沒錢當我婆娘不就得了!”
張熊笑呵呵的上前,繼續道:“你放心,只要你當我婆娘,你孃的醫藥費我給包了,真要是死了,我也給包安葬,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張熊一臉猥瑣的撲向吳涵。
“不要,不要過來!”
啪!
掙脫間,吳涵一巴掌甩在了張熊臉上。
“你特麼的敢打我?給你臉了是吧!”
“實話告訴你,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老子要定你了!”
張熊一改笑臉,贅肉橫飛的揚起巴掌就準備往吳涵臉上打,給臉不要臉,只能用強!
……
“吳斌,你剛出獄就敢鬧事,再進去可是重罪!現在過來磕頭認錯,我不追究你傷我小弟的事,不然我能讓你把牢底坐穿!”
張熊叫囂氣焰不減,能打怎麼了?不還是坐過牢。
吳斌絲毫不在意,冷言道:“給你兩條路,一是拿着錢滾,二是被我打着滾,你選吧。”
五年未歸,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羣混混身上。
“你……”
張熊有點懵逼,這吳斌不按套路出牌啊!
“好,你小子有種!走着瞧!”
張熊冷喝一聲,起身就要離開。
砰!
吳斌一掌拍出,張熊應聲跪在了地上。
“你是耳聾麼!”
“讓你拿着錢滾,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剛剛還心慌神不慌的張熊一下沒了底氣,面子固然重要,可特麼的疼的是自己啊。
“拿,我拿!”
張熊此時的臉色比死了娘都難看,曾經風光無限只有他欺負人的份,哪受過今天這樣的屈辱,嘴上服軟,可心中早就想好了如何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