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這個畜生,本宮就要看看他多大的膽子….”
在一陣冰冷的呵斥聲中,陳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前的景象頓時讓陳修瞌睡全無。
入目所見,名貴綢緞垂落在牀幔邊上,一個不施粉黛卻仍舊透露着萬種風情,青絲垂落好似雲邊彩霞的絕美女子,正躺在自己身旁,雙眼緊閉,似乎正沉沉睡着。
女子臉上泛着一絲紅暈,宛若白玉澆築的曼妙身軀此時更是不着寸縷。
還有一名身穿鳳袍,與牀上女子容貌極爲相似的人,正冷冷的盯着陳修道:“太孫,您可真是好大的膽啊,本宮的親妹妹都敢玷污,待那趙國使臣一走,本宮自當告知陛下。”
陳修被眼前的情況刺激的有點懵逼。
與此同時,大片大片陳修從未有過的記憶,也隨之在陳修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我竟然穿越了?”
隨着記憶的出現,陳修眼眸之中頓時充滿了震撼之色。
根據腦海之中的記憶,陳修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陳國皇室太子的獨生子,也是整個陳國唯一的皇太孫。
不過陳修似乎有些倒黴,就在自己穿越前的一個月,太子剛剛殯天。
而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乃是剛剛升爲六宮之主的李皇后親妹,平日也是很愛護,可惜昨天被皇后召進宮中,卻被醉酒的陳修截胡了。
李如霜見到陳修直勾勾的盯着妹妹的軀體,臉上閃過一絲狠厲,:“莫說你只是太孫,就算是太子犯了這樣的大錯,也要在天牢中待着,本宮乃是陛下的女人,本宮的親妹可是你的長輩。”
“除非那趙國使臣一輩子不走!”
“這個女人真狠,不過這個趙國使臣嗎?”
……
“這,這,太孫竟然有如此膽量,敢在衆目睽睽之下,點破趙國狼子野心!”最先回過神來的劉浩軒不顧禮儀,忍不住的失聲驚駭道。
“切不說極爲押韻,單單如此氣魄便足以讓吾等自愧不如!”
劉浩軒一句話也讓文武百官回過神來,紛紛羞愧。
“三步成詩,皇太孫有此大才,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只不過如此目中無人,恐有破壞兩國和平之嫌啊!”
左相暗自搖頭,看着這位年歲尚輕的皇太孫。
“好,好好,不愧是吾孫,比這些酒囊飯袋強多了!”而陳皇卻是忍不住的開懷大笑,一掃之前的陰霾,這趙國本就狼子野心天下昭知,今日又如此大張旗鼓,不顧陳國臉面來索取城池,若不是皇孫及時救場,恐怕這第一題都完不成就要認輸了。
只是這皇孫平日裏表現平平,如今又是爲何轉變如此之大,看來是往日藏拙了,我國後繼有人啊!
“多謝陛下!”聽到陳皇的話,陳修心中閃過一絲喜意,看來這首詩一出,順手解了大陳的一時難關,已經讓陳皇對自己另眼相看。
日後只要在陳皇面前多多展露風采手段,那儲君之位還不乖乖的手到擒來?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人三步成詩?”
“三步成詩非蓋世文豪不可,可這皇太孫陳修不就是一庸碌之輩,怎麼可能!”
另一邊,相比於大陳文武的歡天喜地,趙國使團衆人卻是面面相覷如遭雷擊一般。
趙婧一雙鳳目猛然一驚,死死的盯着身邊傲然而立的陳修,滿是不可思議,在心中暗道:“此人樣貌倒是出衆,但從未聽人說陳國皇太孫有甚麼驚人才華。”
要知道爲了贏下陳國,趙國這邊可是派出不少探子,將陳國的朝堂之人調查的一乾二淨。
在趙婧的心中,即便有人能按照要求作出國勢之詩,多半也不敢與趙國使團面前顯露,剛纔朝堂之上根本無人站出來,已經印證了趙婧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