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殿周圍旗幡飄蕩,日光熾烈,紫禁城的琉璃瓦爍爍發光。
陸延眯起眼睛,看着丹陛之上。
在場的新科進士們下意識屏住呼吸。
禮部尚書孟紹虞從一旁太監手裏捧過金榜,高聲道:“戊辰年四月癸巳,禮部尚書臣孟紹虞於皇極門外,奏爲科舉事,會試天下舉人取中三百五十三名。”
“其進士出身等第,恭依太祖高皇帝欽定資格,第一甲例取三名,第一名授從六品,第二三名,授正七品,賜進士及第。第二甲取六十七名,授從七品,賜進士出身。第三甲取二百八十三名,授正八品,賜同進士出身。”
孟紹虞將金榜徐徐展開,對着丹陛下的百官,衆進士念道:“崇禎元年戊辰科殿試一甲第一名.........“
“陸延!”
“崇禎元年戊辰科殿試一甲第一名陸延!”
“崇禎元年戊辰科殿試一甲第一名陸延!”
陸延暗暗握緊拳頭,心像是快要跳出胸膛。
自己數年的準備就是爲了這一刻,總算是成功了。
“宣第一甲第一名,陸延覲見。”
“陛下有旨,宣第一甲第一名,陸延覲見。”
鴻臚寺官來到他身邊,低聲道:“狀元郎,請吧,陛下還等着呢!”
陸延努力平復心情,露出笑容:“還煩請大人引路。”
……
“你說甚麼!”崇禎眼睛通紅,死死地瞪着陸延。
陸延卻是自顧自地道:“陝西連年大旱,官吏爲奸,加派之賦數目日增。”
“自白水王二造反之後,陝府王嘉胤、漢南王大梁、安塞高迎祥等領導饑民造反,全陝響應。”
“此時,雖然高迎祥、王嘉胤勢大,但真正能成大勢的,卻是米脂張獻忠,以及李自成!”
“李自成,銀川驛之馬伕耳,奮臂大呼,九州幅裂!”
“崇禎十七年,李自成在西安稱帝,定都西安,建國號‘大順’。”
“而後揮師百萬過昌平,不過兩月,便入主京城。”
“滿城文武競相開門獻城,而陛下不肯逃往南方,在景山一顆歪脖子樹上自縊而亡.......”
“可以說,正是陛下裁撤驛站,這纔給大明朝繫上了白綾!”
“混賬!”崇禎狠狠拍着龍椅上,他鬚髮皆張。
立即,十多個錦衣衛圍住陸延,冰冷槍刃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皇帝一聲令下,便能讓他一命嗚呼。
錦衣衛指揮使吳孟明上前拜道:“陛下,如此賊子不S不足以安天下,便由下官帶到北鎮撫司施凌遲之刑,定能拷問出背後妖人!”
“陛下,是與不是,等過幾日雲南道的奏疏傳來便可知曉!”陸延道。
“若是陛下擅S忠臣,恐怕太祖高皇帝在地下難安啊!”
“另外,我陸家願意出資二十萬兩助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