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戰火紛飛的非洲某處一座祕密基地中,林毅用特殊網絡,朝着祖國專用服務器,傳送重要資料。
林毅因爲替戰友報仇,觸犯法律被開除軍籍,輾轉來到非洲對抗外國敵對勢力僱傭軍,外人眼中他是戰爭販子。
但是他骨子裏面流淌的依舊是炎黃血,這一點不容改變,林毅走到何方都是炎黃子孫,不會危害國家利益。
突然一朵蘑菇雲騰起,這座基地直接從地圖上面被抹去,公元1640年,庚辰年,也就是大明皇朝崇禎十三年。
夏天,中午,廣州郊外水潭邊,圍着不少人,“少爺,您醒醒!”林毅聽見有人叫他,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這個小女孩他不認識,就是感覺到腦袋中一陣劇烈的疼痛。
“林毅,戰術專家,叛軍顧問,Z彈專家,化學武器專家,林毅,廣州地主家少爺,書呆子,渾渾噩噩的普通民衆,不同的記憶交織在一起,林毅又暈了過去!”感覺到有人劇烈的搖晃自己,林毅再次睜開眼睛。
“太好了,少爺,你沒有事情!”林毅這個時候,認出了這個少女,這個是他的通房丫鬟,名字叫做婉兒,林毅現在的身份是,廣東廣州附近小鎮上面,一個擁有二百畝好田的地主家獨子,在廣州求學。
林毅有一個姐姐遠嫁北方,姐夫在朝廷中當一個不大不小的官,這算是極好的生活了,可壞在現在是崇禎十三年,北方差不多已經開始亂了,李自成等人已經起兵,滿清也在蠢蠢欲動,再過幾年戰火就會燒到廣東。
林毅,開始整理思緒,現在他的記憶還是無比的混亂,腦海中多了一些原本不屬於他的記憶,同時也多了一些不屬於他的知識,服務器裏面各資料全都湧入到了林毅的腦海中。
土法煉鋼,山炮,石炮,鐵炮,木炮,完整的製作方法,世界各國的武器發展歷史,還有部分絕密資料,全都刻在了林毅的腦袋裏面,好似林毅學習了很多年一樣,這種情況,幾天後纔好轉,同時林毅也接受了這個穿越的事實。
幾天之後,在通房丫鬟婉兒的陪同下,帶着幾個狗腿子,林毅去了不遠的家中田地裏面看了看,現在是夏天,沒有到秋收,莊家長的不太好,因爲小冰河的自然災害,全國糧食都不太好,豐收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種植番薯勢在必行,同時要囤積糧食,開墾更多的土地......”看見田地裏面的情況,林毅憂心忡忡,比京城那位天子更加知道,現在情況的艱難。
“老天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回到過去,我就不能浪費這一生,如果還讓歷史順着原本的軌跡發展下去,積貧積弱的兩百年後,我的國家,我的民族,將會遭受到怎麼樣的苦難?
我如何對得起,無數拋頭顱灑熱血的前輩,我如何對得起,在水與火掙扎中的萬萬同胞,我如何對得起那些並肩作戰犧牲的戰友!”林毅突然跪在田埂上面,對着天空三拜。
林毅大聲喊道:“上拜戰死的英靈,下拜塗炭的生靈,中間拜這,人世間的良心!”這可把一邊的婉兒嚇壞了,趕忙問道:“少爺你這是做甚麼?”林毅起身,一笑個微笑:“沒甚麼,就是感慨上天讓我活過來了!”
……
武舉人,學識不差,但爲人及其好色,家中乃是廣州城內,有名的商賈,也經營海貨,家底要比林毅強多了,他們家老太爺,也是一方人物,還有哥哥,叔叔大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林毅提着禮物帶着一個狗腿子,來到了武家大宅門外面,和門房通報了一下,喝着粗茶就在偏廳那邊等着。
“林毅?那個書呆子來拜訪我做甚麼?”武舉人在家中納涼,聽聞林毅來拜訪他,也是很喫驚,林毅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書呆子,兩個人在書院的時候,也沒有說過幾句話。
“請不請進來?”家丁問武舉人,武舉人說到:“自然是要請了!同窗來訪,不請不妥!”武舉人整理一下衣衫,讓人泡好茶,坐在會客廳中,就看林毅帶着禮物過來。
林毅看見武舉人,慢步變成疾走,滿面笑容,好似看見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十分熱情的握手說到:“武兄,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武舉人看着林毅,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處戲,趕忙起來,應付到:“我也甚是想念林兄!”林毅熱情的握着他的手,讓武舉人心中發毛,兩個人坐下,武舉人一個眼色,旁邊的小斯就把禮物拿走放到一邊去了。
“不知道林兄弟登門拜訪有甚麼事情嗎?”武舉人也是單刀直入,林毅笑着說到:“我給您送錢來了?”武舉人大喫一驚,臉色懵懂,“無功不受祿,不知道林兄你這個是甚麼意思?”
林毅笑着說到:“我啊,就是給您送錢來了,而且還是很多錢,多到您數不過來!”武舉人品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說到:“爲何送給我?林兄您就不要賣關子了!”
“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獲得一個印染的方子,想要開一個印染坊,就是印製花布,武兄弟可有意思與我合夥?”林毅說出了來意,武舉人說到:“這個是好事,可我錢不多,這樣一個染坊需要投多少錢?一年能夠賺多少錢?”
“少說一年賺取十萬兩白銀上下。”林毅說出這數字,武舉人嚇了一跳:“這麼多?”林毅說到:“錢不多,我能給你送來嗎?這個廠子,我一家也撐不起來,我需要你們家店面幫着賣,還有各種關節疏通,不全都指望兄弟你了嗎?”
武舉人一聽,心中高興,客氣說道:“我們乃是同窗,林兄你說這個話就見外了,這個染坊具體需要多少錢能夠建起來,賺錢速度快不快?我是說回利!”
看見武舉人猴急的樣子,林毅說到:“只要一塊地皮,差不多三百多兩銀子,這個錢我來出,地皮也找到了,工人就找我家農閒的細戶,反正他們也沒有事情做。
不過這個東西,貴在配方,原布匹我們不織造,全都賣現成的,進來一匹,染一匹,賣一匹,這個我早就想好了,一年您拿這數,或者給您送這些股!”
武舉人看着林毅比劃的手勢,呵呵一笑:“我就甚麼都不做,白拿您的銀子,這個我有點不好意思!”林毅品茶說到:“您可是說錯了,在廣州城裏面做生意沒有您在後面幫助兄弟我,我印染出來,誰幫我出貨,別的染坊眼紅了,地痞無賴之類的搗亂,不還要依照您嗎?我們這叫互相幫助!”
武舉人現在明白了,林毅要開一個染坊,背後沒有勢力,是真的來給他送錢來了,至於一年十萬兩銀子,都是虛話,這種白來的錢,不要白不要,武舉人對着後面喊道:“劉寶,去天香樓叫點好酒好菜,今日我和林兄弟在家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