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我走了,下輩子......別讓我遇見你!”
女人眼中盡顯絕望,手拿着白綾一步步向後屋走去。
......
頭腦昏沉,身體痠疼,久違的宿醉感讓周恆一陣噁心。
爲了慶祝公司上市,他破了自己喝酒的紀錄。
此時周恆眼皮異常沉重,掙扎了好半天,終於睜開一條縫。
光線緩緩進入,他漸漸感知到周圍的環境。
狹小昏暗的屋子,遍佈蛛網的房梁,開裂的土牆,還有一股形容不出的黴臭味......
所有一切都衝擊着周恆的感官。
“這是......哪?”
聲音傳入自己耳中,是如此的乾澀與陌生。
強忍着身體的酸脹感,周恆起身下牀,桌上一個古舊銅鏡吸引了他的目光。
銅鏡裏,隱約出現一個鬍子拉碴,披頭散髮,身穿粗麻布衣的男人。
這是......我?!
猛然間,大腦一陣劇痛,衆多記憶如流水般強行灌進來。
……
哐噹一聲,院門被狠狠踢開。
一羣人蜂擁而入,爲首的婦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邊還跟着一個同樣打扮,正在假裝抹眼淚的姑娘。
這是賦春樓的老媽媽和頭牌。
兩人身後還跟着四個身寬體胖表情兇狠的大漢。
“姓周的!你他娘忒不是東西!騙我一桌上等酒席不說!”
“竟然忽悠我家頭牌姑娘接待你,玩完你竟敢跳窗戶逃跑!”
“老孃我入行這麼多年,還沒喫過這麼大虧!今天你要麼還錢,要麼我拉你媳婦過去抵債!”
老媽子叉着腰肆無忌憚地罵着,對着屋內指指點點。
饒是前世見過無數大場面,自認爲心理素質極強的周大總裁,此刻也吸了一口涼氣。
他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周恆,這傢伙是真畜生。
另一邊,蘇秋秋聽見老媽子要拉她去抵債,嚇得臉都白了。
周恆無奈,只能開口詢問,“周恆......不,我欠你多少錢?”
老媽子冷哼一聲,聲色俱厲地喝道:“一兩銀子!少一厘都不行!”
周恆大致瞭解這邊的貨幣價值,知道一兩銀子對這個家庭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怎麼,沒錢是吧!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