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之間,完全的虛無之中,感覺不到自己,也感覺不到別人。
周子豪朦朦朧朧中到了一個熟悉的房門之前,他打開了門,那是他的家。快步走過那客廳和書房,在兒童房的門口,看到了牀上兒子在女傭的陪同下開心的玩耍呢。
這時,忠實的女傭珠珠抱起孩子說:“看這是爸爸來了,讓爸爸抱抱吧”兒子伸出小手“爸爸,爸爸”地叫着。“兒子,爸爸有兩年沒有看你了”周子豪也想伸出手去接——“表少爺醒了”一個聲音從說不清是近還是遠的地方傳來。而這一聲之下,兒子、女傭珠珠、慢慢的淡化了,最終一切就那麼憑空的消失了,一切又回到虛無之中。
從窗子射進來的陽光更加明亮了起來,就連同稍顯暗色的地板也在這明亮的日常光照射下,它向四周反射着自己的那略帶棕色的光,把雪白的牆壁也映上一層淡淡的棕紅色。
可是,隨着窗外的陽光不斷的增強。一切又都歸於刺人眼目的白色,漸漸的那兩扇落地窗的窗框變形了一些虛虛的影子,太亮了,周了感到那些白光如針般在刺痛他的眼眼,不得不迷起眼睛來。
就在他迷起眼睛來,想看清這一切的時候,窗外的陽光起知趣的配合着他開始漸漸的暗了下來,從而顯現出一些組成房間的線條,只是這些線條並沒有出現在熟悉的位置上。
隨着外面的光越來越暗,面前那兩個人影也由完全的剪影般黑陰開起漸漸的有了色彩。終於光照恢復到了正常的強度,那些是甚麼呢?飛檐挑脊,驚鳥銅鈴?看不清。
但是他能看清的是由那對剪影而潤色起來的兩個人,兩個中年人,標準的中國古代裝份。雖然並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那深深的關切周子豪還是看得很清楚。中年的婦人,說是中年並不是因爲她的容顔和身材,而是她衣裙上那些沉穩色彩。中年婦人首先說了話“孩兒,總算是醒了,爲孃的可是要急死了,你現感覺可是好了一些嗎?”在回答之前,周子豪先向周邊看了看,沒的攝像機。沒看出哪裏有朋友們藏起來玩笑的痕跡。而這裏的一切全是那麼的真實,那些雕花的窗欞,白中略帶黃暗色的窗紙,紅紅的立柱分開一段一段的牆體與巨大的窗體,有力的支撐着上面那粗壯的側梁。
而房間裏至少有五個衣着統一的下人,其中兩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穿着電影中標準的丫環裝,而另外兩個稍大一些的男孩子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樣子,相同的是他們也穿着標準的下人服裝,褐色有衣服,深藍的領口前襟。
穿越,這回是穿越了。他回憶起了之前的車禍,與那輛斯巴魯汽車。
如果穿越了她是誰?就算是我穿越了,她怎麼認得我?小說裏傳穿過來的人不全是要爲了喫飯而奮鬥上一陣子嗎?
但是眼前的這一切,無論是他處的絲牀錦帳之中,還是對面的一身綾羅綢緞,不必說這中年婦人那一套絕對上品的首飾了,也不必說那四女二男的衣着統一的下人,更不必說門外院中由青石鋪成平整的地面有着一個由漢白玉周雕花圍欄包圍着的假山,他在牀上就可以聽到假山那裏有流水的聲音。
“孩兒現在不覺得哪裏有甚麼不舒服,相反的,我感覺一切全很好”周子豪的回答讓那對中年人神色之中顯出了不少的安慰。
“子豪呀你感覺怎麼樣?從小你就動作不方便,怎麼還要去爬樹呀”中年婦人走過來坐在牀邊,給周子豪擦着汗,眼裏透着心疼,接着回過頭來對書童打扮的小孩責備着:
“忠福,表少爺手腳不便,你是知道的卻怎生得偏在表少爺攀爬那樹木之時離開?且不問你是何居心,我問你,難不成你的那些閒瑣之事重過了少爺的安危不成?”被稱作忠福的那下人自是嚇得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