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
“被告姓名:陸無雙。”
“性別:男。”
“職業:鄉村支教老師。”
“你支教的偏遠山村一共有十名學生,被你從小學一路教到高中,然而這十名學生大學畢業後,卻聯名舉報將你告上法庭。”
“他們一致認爲,在你教學的這十幾年裏,他們被你泯滅人性的折磨、虐待。”
“陸無雙,本庭現在問你,對於以上控告你是否承認?”
陸無雙慵懶的坐在被告席上,只是英俊的面容早已疲憊不堪。他抬起頭,看了看原告席上,自己曾悉心教導的十名學生,如今卻一個個反目成仇,怒視着自己。
陸無雙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寞。
“承認。”
‘轟!’
法庭內外,隨着陸無雙這句承認的聲音響起,頓時一片譁然。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十幾年了,我們竟然被他騙了十幾年!”
“當年那麼多電視臺都對他的光榮事蹟進行了宣傳,他甚至一連十幾年都被評爲炎黃十大傑出青年之一。”
“原本前程似錦,卻甘願放棄,委身山村支教,原來這所有的都是他僞裝出來的啊!”
……
十七年前。
大別山深處,鄭河村。
一個四面透風的土坯房,坐落在這個貧窮落後的山村之中,成爲了這個山村第一所也是唯一一所學校。
剛剛大學畢業,二十出頭的陸無雙穿着滿是褶皺的舊衣服,站在灰塵四起的土坯屋前,他身邊站着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女孩,此時被陸無雙牽着手。
小女孩渾身髒兮兮的,鼻涕流的到處都是,這個小女孩正是吳秀梅。
一輛吉普車咆哮着,緩緩停在土坯屋前的空地上,一名滿頭白髮的老者,在巨大的轟鳴聲中,迎着灰塵,朝着陸無雙走去。
“無雙,你真的想好了嗎?你可是我們炎黃科研院不世出的天才啊!我讓你支教,目的是讓你沉澱一下,體驗一下底層的艱苦生活,磨練一下性子。”
“如今半年之期已到,你在村裏呆傻了嗎?你連你的前程都不要了?你要在這破村子裏呆一輩子,當一輩子支教老師?”
“你可是有機會成爲我們炎黃最偉大的科學家的人啊!你應該爲國效力,一展宏圖啊!”
滿頭白髮的老者,說到此處,已是熱淚盈眶。
“我好後悔啊!我爲甚麼要做下這個讓你來山村支教的決定?我這一生,桃李滿天下,可你陸無雙纔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啊!”
陸無雙鬆開吳秀梅的小手,拍了拍她的小腦瓜,安撫了一下,這才笑着朝老者走去。
一邊掏出一塊泛白的手帕替老者擦拭淚水,一邊笑道:“老師,爲國效力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已經想好了,也下定決心留在這裏支教了。”
“不過,爲國效力的方式有很多,我現在也是在爲國效力啊,我先做好眼前這些事情,其餘的日後再說吧!”
老者拍掉陸無雙手中的手帕,哭到:“陸無雙,你腦子進水了!你這個蠢蛋!整個村子就只有你這麼一個老師,也只有她這麼一個學生。這小娃娃才五歲啊!你陸無雙大好前程不要,要留在這破山村陪着一個五歲的小女娃瞎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