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市的清晨烏雲密佈,連空氣都顯得十分沉悶。
一棟老式的居民樓裏,只見一個莫約十七八歲的少年,手持一本殘破的古書,看的津津有味。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此書名爲《關》,其上記載了風水之術,相人之法,星羅萬象,無所不全。
剛剛楊晨讀的這段,乃是觀星陰陽之法,每次讀到這裏,楊晨都會有所感悟,回味無窮。
這書是他父親的遺物,父親告訴他《關》裏面的知識來自於《易》。
《易》有三書,分別爲《連山》《龜藏》《周易》。
而楊晨手中的《關》內容雖與《易》三書有相似之處,但相比之下卻更加玄妙至極!
就在他閉目沉思之時,房間的門被一股巨力撞開,一個身材肥碩的中年婦女出現在門口。
“都幾點了還在這兒磨蹭!這個家沒有閒飯喫,你不是有手藝嗎,還不趕緊出去擺地攤兒賺點錢回來?”
女人說話的聲音很大,恐怕整棟樓都能聽的見,她看楊晨的目光之中全是不屑,而後者的眼中則是現出一絲慌亂。
“我馬上就好。”
看了婦女一眼,楊晨穿衣服的速度快了許多,現在剛剛五點半,很多人都還在睡夢之中,可他卻得出去賺錢。
沒辦法,現在全民地攤,楊晨迫於生計,只好加入了地攤大軍。
“真不明白你父母怎麼養出了你這樣的廢物,幹甚麼甚麼不行,喫甚麼甚麼不剩,趕緊出去,早市已經開了半天了。”
……
“那你有沒有算到,你會被我扇耳光?”
對方出手忽然,楊晨根本就沒有想到馬騰會打他,頓時就愣在了當場。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反應過來的楊晨霍然起身,眼睛死死的盯着馬騰。
“竟然說我今天會丟錢,還會捱打,你特麼的會算個毛啊?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你信不信我特麼的弄死你?”
見楊晨死死的盯着他,馬騰的嘴角揚起一絲戲虐,旋即抓起楊晨擺的八卦布,直接扔到了一邊。
“草,老子逗你玩玩,你特麼的還當真了,哈哈,看你這慫樣,以後要是繼續再這裏招搖撞騙,老子遇見你一次就砸你一次攤子。”
朝地上吐了口口水,馬騰帶着另外一個傢伙揚長而去。
盯着馬騰的背影,楊晨雙眼緊握,指甲都快把手掌割破了。
但他終究沒有去找馬騰算賬,因爲他很清楚,憑他這兩下子,根本就不是馬騰的對手,追上去也只會招來更多的羞辱而已。
微微嘆氣,楊晨將自己的八卦布撿了回來,重新擺好。
不過他卻沒有心思再看書了,只是盯着某個地方發呆。
將近午飯時間,楊晨總算迎來了自己第一單生意,算命的是個中年男人,應該是覺得楊晨說的很準,竟然直接給了他五十塊錢。
可直到華燈初上,楊晨也沒有再有生意光臨,不過他今天賺了五十塊,倒是可以好好的喫一頓飽飯了。
至於舅媽那裏,他已經顧不上了。
九點多的時候,楊晨才收攤兒回家,不過在回家之前,他花了十塊錢吃了個蓋澆飯,且喫的很飽。
……
常穎之所以這樣做是爲了要搞臭楊晨的名聲,楊晨不是學霸嗎,她就是想要別人以爲這個學霸其實是個變態,連直接表妹都非禮,這比扇他耳光還要過癮。
常穎也很清楚,她說出這樣的話,馬騰那幾個人肯定會幫她出頭。
果不其然,班上的幾個混混全都朝楊晨走了過來,常穎的嘴角揚起,用得意的目光看着楊晨。
其他的同學都沒有注意到發生了甚麼,不過很多人還是相信了常穎的話,開始竊竊私語,說楊晨表面上看一副書生氣,其實是個變態。
“馬騰,你們別太過分,楊晨只是推了常穎的肩膀,根本就沒有非禮她。”
在馬騰幾人來到楊晨面前的時候,坐在楊晨後面的一個小胖子站起了身。
小胖子名叫李賀,和楊晨的關係還算不錯,平時在學習上沒少得楊晨的幫助。
“喲呵,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甚麼妖魔鬼怪都往外跳啊,李賀,你是想死是嗎?我們教訓誰輪的着你多嘴?”
一把抓住李賀的衣領,馬騰直接把他給塞到了桌子下面,隨即他反手便抽了楊晨一個耳光。
“昨天我就該好好的教訓你,都怪你這個烏鴉嘴,害的老子受了傷。”
正如楊晨所料,馬騰昨天的確是捱打了,至於錢恐怕也丟了,只不過馬騰肯定不會承認,剛纔他是情急之下說漏了嘴。
連續兩天都被馬騰扇耳光,就算是泥人也會發怒。
剛纔馬騰那一巴掌扇的十分重,楊晨的身子重重的撞在了牆上,嘴角也有鮮血溢出。
平時這個馬騰就沒少欺負楊晨,又連續兩天都扇了楊晨耳光,這讓他所有的憤怒全都爆發了出來。
雖然楊晨的身子比較弱,但他卻直接撲向了馬騰,將他撲倒在地,而後揚起拳頭,狠命的往馬騰的臉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