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婆,我在古玩街遇上點麻煩,摔了人家一個瓶子,他們讓我賠八百萬。”
“甚麼?!”
柳清妍此時正在集團裏被柳家人各種擠兌,聽到這話,氣的肺都要炸了。
“林暮雲你搞甚麼啊?你在我們家白喫白喝白住還不夠?還給我闖這麼大的禍?你知道我們家就算把房子賣了,也沒這麼多錢嗎?”
剛說完,柳清妍又咬牙道:“對不起,這件事情我無能爲力,你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柳清妍便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林暮雲此時心裏無奈的很,暗道:我話還沒說完呢,瓶子是你爸剛纔失手摔的。
而且,你爸這人不厚道,摔了瓶子就把我押給古玩店、自己扭頭跑了,現在古玩店的人已經去抓他了……
果然,沒幾分鐘,他的老丈人柳明厚就被好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給押了回來。
林暮雲看他像只鬥敗了的公雞,心裏不由發笑。
此時,吉慶堂的經理看着柳明厚,咬牙道:“砸了我們的東西還想跑?我給你一個下午的時間籌錢,如果賠不起的話,我就報警告你故意損壞他人財物,八百萬的案值,夠你把牢底坐穿了!”
柳明厚嚇的渾身直哆嗦,看着林暮雲,彷彿看見救命稻草:“暮雲,我的好女婿!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林暮雲無奈的說:“爸,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也沒有工作,平時在家洗衣做飯掃地遛狗,一毛錢零花錢也沒有,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柳明厚急忙脫口道:“那你代替我去坐牢吧!我柳家養你三年,也到你知恩圖報的時候了!”
林暮雲心說,你個死老頭子,怎麼有臉說這種話?
……
二十分鐘後,柳清妍和她媽媽徐鳳急忙趕來。
一進屋,柳清妍見到柳明厚,脫口便問:“爸你沒事兒吧?”
“沒事沒事……”柳明厚哭喪着臉說:“就是花瓶的事兒,他們要我賠錢,八百萬……”
林暮雲的丈母孃徐鳳一聽說要賠八百萬,眼前一黑,便氣急敗壞的罵起了林暮雲:
“林暮雲,你這個廢物!你就是這麼照顧你岳父的?看着他闖這麼大的禍?我們養你有甚麼用?”
林暮雲尷尬的說:“媽,當時是爸說我這種窩囊廢,不配看這麼好的寶貝,讓我在外面等着,我也沒有辦法……”
徐鳳怒道:“他讓你在外面等着你就在外面等着?你是狗嗎?怎麼這麼聽話!”
柳清妍還是明事理的,知道媽媽這是沒事找事,急忙說:“唉呀媽,這事跟林暮雲有甚麼關係?你說他有甚麼用?”
“我就是生氣!”徐鳳氣惱的說:“看見他我就來氣!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他,你爸可能也不會闖這麼大禍!”
林暮雲乾脆不說話了,因爲他知道徐鳳的性格,無理爭三分。
柳明厚急了,忍不住道:“你在這嚷嚷有甚麼用,趕緊去籌錢啊,真想害死我啊!”
徐鳳一聽這話,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我的天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你這是要讓我們傾家蕩產啊!”
吉慶堂的經理開口道:“柳夫人,你有24個小時去籌錢,24小時之後如果錢還沒籌到,我們就移交公安機關處理了。”
……
吉慶堂門口。
……
宋玉羅說:“三少爺,買下它送給您很容易,但是,老爺的意思是,您要答應跟蘇家的親事,這件事立刻就能按您說的辦。”
林暮雲氣道:“我已經結婚了,他難道不知道嗎?”
“老爺知道。”宋玉羅道:“可是老爺還是希望您能跟現在的少夫人離婚,他說一萬個柳家也配不上您,如果您答應,林家一切資源任您差遣,如果您不答應,那我也只能抱歉了。”
林暮雲心想,如果這道坎過不去、導致自己老丈人最終進了監獄,那柳清妍一定會深受打擊,自己是她的老公,三年來沒幫過她甚麼,這次絕不能再袖手旁觀。
於是他決定用個緩兵之計,說:“行,你告訴老爺子,我可以答應他,但不是現在,給我一年時間,先讓我幫助清妍渡過難關!”
宋玉羅喜道:“好的少爺!四年我們都等了,不在乎多等一年!”
說完,他立刻道:“我現在就向萬豪集團的母公司發起收購,您現在就可以來萬豪集團準備交接了,我會在這等您。”
林暮雲驚訝的問:“你在金陵?”
宋玉羅說:“少爺,從您來金陵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都在!”
“好,我現在過去!”
林暮雲知道宋玉羅這個人的做事風格,簡單、直接、乾脆、靠譜。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成爲林家的大管家。
所以,有他操刀,收購萬豪集團的事情肯定很快就能解決。
於是他立刻對徐鳳說:“媽,您在這稍等,我去想想辦法!”
徐鳳怒罵道:“就你?還想辦法?要我說,你趕緊滾遠一點,別再回來了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