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城。
“臥槽!真特麼疼!”
牀榻上,渾身是血的秦鋒雙眸睜開,赫然坐起,不斷搓揉着自己的胸口。
環顧四周,陳設熟悉又陌生。
左側矗立着沙盤,上方插滿了小旗子,似乎是敵方的軍事分佈。
右側則是一張簡陋的桌子,零散地擺放着竹簡。
“我這是?穿越了?”秦鋒站起身,喃喃自語。
此時。
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瘋狂地湧入腦海!
原主是大乾帝國五皇子,北境王,也叫秦鋒!
率領北境三十萬兵馬對戰北莽,卻遭遇埋伏,身受重傷,最終在親信的拼死守護下,這才勉強突圍,回到虎口城。
原主因爲傷勢過重,終究沒挺住。
而他是藍星特種戰隊的頂尖兵王,爲了保住國家機密不泄露,拉響了Z彈與敵國特工同歸於盡。
原以爲會成爲烈士,永垂不朽,沒想到老天居然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原主得知五十萬北莽軍犯境,立馬聚集三十萬鎮北軍出虎口禦敵,卻沒想到走漏了消息,進入了敵人的伏擊圈,糧草被奪三十萬鎮北軍死傷殆盡。
……
“究竟發生了何事?”秦鋒心中警鈴大作,不敢有絲毫懈怠,領着幾位親信匆匆向議事廳奔去。
剛踏入議事廳大門,一幕觸目驚心的場景映入眼簾。
一名士兵渾身浴血,彷彿剛從修羅場中掙扎而出,虛弱無力地癱坐於冰冷的石地上。
“將軍!”那士兵一見秦鋒身影,強打起精神,掙扎着欲起身行禮。
“免禮,你是誰?”秦鋒連忙擺手制止了他的動作,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快告訴我,發生了何事?”
“卑職李赫,乃固邊城一介田兵。”他依舊未起身,滿臉哀慼,雙膝跪地,向秦鋒稟報道。
““我等奉命,星夜疾馳,押送糧草前往虎口。不料,在經過冰雪淺灘的時候,遭受到北莽的伏擊,死傷慘重!”
秦鋒聞言,心頭猛地一顫,急切地問道:“那糧草如何?”
固邊是三邊城的糧庫,有虎口城如銅牆鐵壁般橫亙在前,抵禦北莽鐵騎,按理說,這糧草應是無虞纔對。
“糧草......我們的糧草,全數被北莽搶走,兩萬餘衆幾乎無一生還......小的捨命突圍出來報信......”李赫言及此處,淚水如斷線珍珠,泣不成聲。
秦鋒聞言,面色驟變,滿目震驚,難以置信之態溢於言表:“押運糧草之軍,足足兩萬有餘......慢着,莫非此行皆是田兵?”
“正是如此!”李赫哽咽回答。
秦鋒聞此,痛苦地閉上了雙眼,胸中怒火瞬間如烈焰般熊熊燃燒!
固邊囤積糧草,想要送到虎口城,就要路過冰雪淺灘,所以這路線是絕密!
而且,北莽想要潛入冰雪淺灘,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兩萬將士押送糧草絕不會有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