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
“我可不認!”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隨即,那份寫有婚約的羊皮卷被丟在了洛辰的腳下。在洛辰面前,則是津海市有名的豪門小姐,馬清雅。
“這份婚約是我爸訂的,不是我,你要是想結婚,那就去找我爸,跟我沒關係。”馬清雅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看向洛辰的目光之中也盡是不屑,“瞧瞧你那寒酸的樣子,你配得上我嗎?本小姐的追求者能從我們家門口排到南大街了,你一個山溝溝裏來的窮小子,就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趕緊拿着這份造假的婚約滾蛋!”
洛辰俯身撿起那張羊皮卷,臉上閃過一抹冰冷之色。
十幾年前,馬家遭到劫難險些滅門,是洛辰的師父衛行出手相助這才讓馬家倖免於難,而馬清雅的父親爲了感謝衛行,雙方便訂下了這門婚事。因爲衛行一生未娶,也並無子嗣,下山之前便交代讓洛辰來馬家履行婚約。
不過洛辰來到馬家其實是爲了退婚,畢竟他跟這個馬清雅素未謀面,直接談婚論嫁未免有些太急了些,可沒想到洛辰剛拿出婚約,還未說別的,就迎來了馬清雅的一陣冷嘲熱諷。
既然如此,雙方的恩情也就到此結束了,洛辰也不用因爲退婚這件事去跟師父解釋甚麼。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哎,清雅,這位就是衛老的徒弟?”
“爸!你可來了!”見到這個男人,馬清雅立即起身迎上前去,並將剛剛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衛老還記得這件事呢。”馬春風呵呵一笑,目光在洛辰身上打量了一番,這婚約,當年就是他跟衛行定下的。
下一刻,他抬手示意,“快坐,快坐,當年衛老有恩於我們馬家,他的徒弟我們當然不能怠慢了。”
“爸!”馬清雅叫了一聲,眼中皆是不解,難不成父親要同意這門婚事?
馬春風沒有說話,而是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馬清雅,隨後再次朝洛辰示意,“別站着了,快坐吧!”
“不了。”洛辰微微搖頭,“剛剛馬小姐已經向我表示了不願接受這份婚約,而且我此次前來也是爲了退婚,既然我們意見相同,我也就不多叨擾了,再見。”
……
“你!”
看着面前毫髮未損的洛辰,還有那兩個不知生死的保鏢,馬春風父女直接愣住!
這個洛辰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瘦弱,怎麼看也不是甚麼武林高手,可他怎麼就能在這瞬息之間放倒自己這兩個身經百戰的保鏢呢?
馬春風想不明白。
不再理會身旁倒地的保鏢,洛辰緩緩上前,一雙黑眸緊緊盯着馬春風,“我本意也是來取消婚約的,可你們卻惡意揣測,竟然還想取我性命,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那又如何?”馬春風恢復了常態,面色不善的看着洛辰,“小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從我們這裏離開之後恐怕就用婚約來威脅了吧?如果我們不給你點好處,你就要到處宣揚這件事情來摸黑我們,是吧!”
“我告訴你,想玩這個,你還太嫩了!”馬春風拿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號碼,隨即又朝洛辰威脅道,“小子,我也不爲難你,留下你的舌頭,我放你平安離去,否則的話,我保證你走不出去!”
等馬春風話音落下,外面腳步聲響起,又有四個彪形大漢衝了進來,他們的手裏,還都捏着匕首。
看着幾個漢子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洛辰冷冷開口,“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不客氣?哈哈哈!”洛辰的話讓馬春風仰頭大笑,眼中盡是不屑,“小子,我看你是剛剛的藥效沒過,睡糊塗了吧?我用得着你給我機會?”
馬春風的笑聲還在繼續,馬清雅和幾個漢子臉上也都是不屑的神色,他們不知道洛辰怎麼還有膽量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下一刻,洛辰動了。
就是在瞬息之間,只看到洛辰的身影一晃便來到了馬春風的面前,馬春風的笑聲也是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馬春風的慘叫,“啊——”
“爸!”“老闆!”
馬清媛和幾個保鏢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查看,這才發現馬春風的右腿已經扭曲到了一個奇怪的角度,很明顯被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