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酷暑,天氣異常炎熱。
大學剛畢業的陳江河還沒找到工作,便回到村裏給嫂子幹活兒。
山間小路上。
陳江河挑着一條扁擔,扁擔兩頭掛着兩隻水桶,腳邊還跟着一條氣喘吁吁的大狗。
“打點水比取經都難……”
陳江河一邊挑着扁擔,一邊滿口抱怨的說道。
他所在的村子名叫山水村,寓意是有山有水,但現實是隻見山不見水,距離最近的一口水井都足足有十里地遠。
村莊貧困落後,水源匱乏,出村只有山路,這樣的村子猴年馬月才能致富?
陳江河搖搖頭帶着大狗繼續趕路。
半個小時後,他挑着扁擔來到村口。
這時,村口大槐樹下一道搖搖晃晃的身影朝着他走來。
“鐵柱!”
陳江河放下扁擔打了個招呼。
“嘿嘿!”
渾身髒兮兮的王鐵柱,嘿嘿的衝他傻笑着。
……
當年村裏一個無父無母的青年,外出務工回來的時候,從大城市裏帶回來一個媳婦兒,人長得漂亮不說,又會操持家務,把村裏好多人都羨慕壞了。
只可惜韓筱琴命不好,那青年第二年便勞累過度去世,好好的一個大姑娘變成了寡婦……
而陳江和的父母也在那一年相繼離去,讓本就困難的家庭雪上加霜,正當陳江河無力支付學費準備輟學的時候,韓筱琴找上了他。
韓筱琴看他可憐,又是村裏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便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拿出錢資助他上學,這一資助就是整整四年。
陳江河放下手中的水杯,提起另一隻水桶跟着一起澆菜。
“這片白菜已經熟了,明天就可以拉到鎮子上去賣。”韓筱琴抹去額頭上的香汗。
院子裏這幾片菜地,大概能賣四五百塊錢,對現在的她來說,算是一筆不小的錢。
“江河,你也畢業了,不要老是往回來跑,好好找一份工作攢點錢,年底嫂子託人給你說個媳婦兒。”韓筱琴回過頭笑盈盈的說道。
她目光裏滿是寵溺,真就像長輩看晚輩一樣,可事實上,陳江河並沒有比她小几歲……
陳江河停下手中的動作,隨後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吧嫂子,咱們還是攢點錢搬到外邊吧,城市裏工作好找,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韓筱琴滿臉笑容卻是沒有接話,如果她願意的話,早就搬到城裏了。
兩人不再說話,陳江河低下頭開始澆水,一手提着桶,一手熟練的用手把桶裏的水舀出去。
嘩啦嘩啦!
清澈的井水均勻的淋在白菜上,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着瑩瑩光芒。
……
來福是一條有八歲多的老狗,平時走一段山路都累的氣喘吁吁,剛纔一連走了將近十里,竟然連氣都不帶喘的!
它這是打了雞血了?
難道是因爲那水的原因?
陳江河忽然想了到甚麼,起身去打了半桶水,伸手在水裏攪動一下放到來福面前。
“吧嗒吧嗒!”
果不其然,來福立馬來了興致,一頭扎進水桶裏,大口的喝了起來。
“還真是這水有問題啊!”陳江河眉毛挑了一下。
於是,他拿起水井上綁着的木桶,伸手從桶裏捧出來一點水,只見井水很快變成湛藍色。
陳江河皺了皺眉,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一股清涼甘甜的井水喝下,只感覺精神一振,奔波十里山路帶來的疲乏頓時一掃而光。
陳江河滿面紅光的看着雙手。
這湛藍色的水竟然有這樣的效果,簡直是匪夷所思!
比紅牛都不知道要給力多少倍!
“發達了!”陳江河激動的渾身顫抖道。
憑着這藍水神奇的效果,要是註冊個商標,開個飲料廠,一年不得掙個幾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