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陸乞丐來了!”
陸飛左腳邁進包間瞬間,包間內便傳來了一聲不和諧的譏笑聲,緊跟着張家衆人對他進行了嘲諷的洗禮。
岳母鳳霞尷尬的紅着臉站起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飛,你居然穿的跟乞丐一樣來參加你爺爺的生日晚宴?”鳳霞指着他破口大罵,將所有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了陸飛身上。
張琳轉過頭,很尷尬的捂着臉,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
張老爺子見到陸飛的剎那,原本毫無笑意的臉上多了幾分慈愛的笑容。
“小飛過來。”張老爺子招了招手,示意陸飛過去。
陸飛手裏提着黑塑料袋走到張老爺子面前,恭敬的喊了聲:“爺爺祝您萬壽無疆。”舉起手裏的黑塑料袋便遞給了張老爺子。
未等張老爺子接過,黑色塑料袋便從陸飛手裏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飛到牆角又掉在地上,從裏面滾出來七八個小孩子拳頭大小的黑不溜秋的東西,並且散發着一股惡臭。
衆人瞬間捂住口鼻,一臉厭惡嫌棄地責備着陸飛。
“甚麼味啊,怎麼這麼臭該不會是這個臭乞丐把驢糞球撿回來了吧?”
“真的啊,沒想到陸飛穿的破爛甚至連送給爺爺的禮都這麼噁心,服務員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快點打掃乾淨丟出去!”
“琳琳,你這是幹甚麼,這可是小飛的心意,把禮物撿回來,給小飛道歉。”張老爺子的臉‘唰’的一下的鐵青了。
“小飛啊,你跟琳琳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又結婚三四年了,你啊別跟她一般見識斤斤計較。”
……
剛走出酒店的陸飛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羣,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二十三年來他一直生活在張家,很多次問及自己的身世,張老爺子只說陸飛是二十二年前一個乞丐交給他撫養的,除此之外閉口不談。
直到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陸飛被一羣流氓拖進巷子裏暴揍一頓,在求死的那一刻,他面前居然出現了一位身穿破爛,拄着柺杖的乞丐,老乞丐全身髒兮兮的甚至看不清長相。
老乞丐站在陸飛身旁,用柺杖戳着他說:“你把你父親的臉都丟光了。”
那一刻他彷彿看到了一束陽光照進了他暗無天日的生命裏,多年以來對親情的懇望,或許只有孤兒才懂。
那一瞬間,陸飛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居然爬了起來。
起來的瞬間驚喜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居然不見了,陸飛詫異的看向老乞丐:“老大爺,您認識我……我父親?!”
老乞丐咧嘴樂了:“何止認識,那個傢伙還託我帶給你一本書!”而後便丟給他一本書轉身便要離開,任由陸飛聲嘶力竭的追問身世以及父母是誰。
老乞丐頭也不回的嘆息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知道了對你沒任何好處,等你學了書上的全部東西,再來找我吧。”說完,老乞丐居然原地消失不見。
這一幕看的陸飛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從地上撿起書的瞬間,那本書居然化成一道金光沒入他眉心處。
腦海中瞬間多了一本金光大盛的古樸書簡。
上面所記錄的內容,讓陸飛瞪大了眼睛不停的咽吐口水。
書中記載着修煉功法,丹方以及各種奇門異術,總之裏面的內容讓陸飛腦海中閃過一個既興奮又激動的念頭。
父親不是普通的凡人!
而且剛纔那個老乞丐也認識陸飛的父親,而且關係匪淺。
……
陸飛的一番話讓衆人皆是一驚,白靈半信半疑的看李神醫和爺爺。
白老爺子本來以爲陸飛年紀輕輕的亂說,誰知道接下來的話着實讓白老爺子震撼到。
“白爺爺,您全身無力精神渙散,每日子時便覺得全身痠痛無比,並有螞蟻爬滿全身的奇癢之感,每日中午過後必定咳嗽不止,我想您剛剛不是來這裏散步,而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出現在公園裏的吧。”
陸飛說完後神色淡定的看向的白老爺子。
白老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看向陸飛的眼神中充斥着幾分防備之意。
這時,李神醫冷哼一聲鼻孔朝天道:“我是神醫還是你是神醫,小小年紀不必在此胡言亂語,你這種的江湖騙子老夫見多了,識相的快點滾蛋!”
聽完李神醫的話,白老爺子和白靈也同時鬆了口氣,沒想到看起來很老實的他居然是個騙子。
於是白靈攙着白老爺子說道:“爺爺,我們回家,等李神醫施針之後,說不定您明天就康復了呢。”
陸飛見三人遠去無奈的搖了搖頭,暗自嘆息一聲,最後還是忍不住追了過去。
“這是我電話。”陸飛將寫着電話的紙條塞給了白靈,轉身離開了。
本想將紙條丟掉的白靈想了想,最後鬼神神差的居然沒將紙條丟掉。
“白老,您沒甚麼大病,只不過是一些很常見的病罷了,我這就爲您施針。”李神醫把脈後很篤定白老爺子身體並無大礙。
白靈聽完後很興奮且很開心的說道:“謝謝您李神醫,有勞了。”
李神醫擺手,很受用高高在上被人崇敬的感覺。
當他將第一根銀針刺入白老爺子風池穴時,只見白老爺子全身猛地抽搐,而後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