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田生,你有種就給我下來!”聽着女孩傳來的呵斥聲,張田生對着樹下做了個鬼臉,又使勁往上爬了兩下,一屁股坐在樹杈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的劉雯,胸前那眼花繚亂的風景只有此時看的才最清楚。
“我說雯兒妹妹,你要喜歡我就直說唄,幹嘛非要死要活的攆我半個小時,你看你都出這麼多汗了,領口都沾在身上了。”張田生坐在樹杈上,雙腳凌空晃盪着,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劉雯那不時開合的領口。
要說劉雯那可是十里八村的一朵花,雖然只有十八歲,但卻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膚如凝脂,脣紅齒白,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是桃源村所有未婚男青年的夢中情人,當然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張田生。
“你......”低頭一看,劉雯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光了,趕緊雙手護住胸口,更加鄙夷的抬頭看着張田生,“張田生你王八蛋,要不是你在河邊偷看老孃洗澡,我用得着跟你喘氣嗎?”
“可我當時也不知道你在河裏洗澡啊。”
張田生翻翻白眼,繼續說道:“再說了,這大白天的你就脫光了下水,我還以爲你是故意勾引我的呢。”
“你放屁。”提起這事,劉雯就來氣。
三伏的天氣,本就燥熱無比,再加上今天中午村裏停電,她實在是熱的受不了了,這才偷偷摸摸找了個揹人的地方下水沖涼,可誰曾想,她這剛下水,張田生就冒出頭來了。
而且,這個無賴平時有事沒事都喜歡跟在她屁股後邊溜達,換了誰都得認爲他在跟蹤自己。
看着張田生得意的神色,劉雯更氣了,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威脅道:“你再不下來我可就砸你了!”
“你砸吧,反正砸壞了我就算你謀S親夫的。”張田生絲毫沒有俱意,仍舊口花花的說道。
聽到這話,劉雯哪裏還控制的住,當下就卯足了力氣,對着張田生就砸了過去。
“哎呦我去,你還真砸啊。”
張田生大叫一聲,下意識的閃身躲避,卻忘記了自己是坐在樹杈上的,根本就沒有避讓的地方,身體傾斜之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農村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土地,即使摔在地上,也不會有多大的事情,可張田生卻感覺屁股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伸手一摸,竟然摸出一個已經佈滿裂紋的蝸牛殼,比一般蝸牛堅硬的殼體上還帶着斑斑血跡。
……
短暫的沉默之後,劉雯臉色唰的就紅了,猛地在張田生身上打了一巴掌,之後快速站起來轉過身去。
“哎呦哎呦!”張田生疼的呲牙咧嘴,嘴上卻仍舊沒閒着,“劉雯,你這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劉雯氣的直跺腳,“張田生你王八蛋,醒了怎麼不早說。”
“嘿嘿,我不是看你親我親的帶勁,不好意思打擾你嗎。”張田生說的手舞足蹈,充分發揮了他不要臉的本色,“雯兒妹妹你這對我又摸又親的,可要對我負責啊,不然我就沒臉見人了。”
“滾蛋,我那是給你做人工呼吸,是爲了救你。”見張田生如此無賴,趕緊解釋起來。
張田生聽完不願意了,指着自己說道:“那你打我也是爲了救我?”
“你......”劉雯十分無語,俏臉羞的更紅了,瞪了張田生一眼轉身跑了。
張田生嘿嘿傻笑兩聲,伸手摸了摸屁股,似乎還在懷念剛剛劉雯撫摸時的溫柔,只是,讓他奇怪的是,之前被瓶子劃破的地方,此時居然已經完全癒合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似的。
“我靠,難道剛剛我不是在做夢,真的得到神農傳承了?”張田生驚喜萬分,再加上腦袋中不時冒出來的各種中藥名字以及衆多晦澀難懂的藥方,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叮鈴鈴......”
就在張田生納悶之時,他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老媽打來的,電話剛剛接通,就傳來老媽急切的聲音,“生子,你快來魚塘這裏,趙慶非要拿他家的小魚塘換咱家大魚塘,還把你爸給打了。”
“甚麼!趙慶你個王八蛋!媽你先別急,我馬上就過去。”張田生急切起來,撒腿就往魚塘跑去。
趙慶,桃花村村長趙樹林獨子。
說起兩家的爭端,這事還要從一年前說起,之前趙樹林突然找到張田生的父親,忽悠他說建個大魚塘致富,村子裏負責銷路,還提供無息貸款。
這種好事可樂壞了老實巴交的張富貴,稍微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可沒想到的是,半年之後趙樹林卻突然反悔了,不但不買張家的魚,反而還催促張富貴還清三萬貸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