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鴻的房間,不但位於別墅的二樓霸佔整個樓層最好的位置,房間面積不僅佔據了半層,書房,遊戲間還有一臺望遠鏡,等等設備一應俱全,看着眼前方陽所謂的房間不過一眼到頭,方清雪心裏升起一股怪異。
方清雪忍着劇痛來到了垃圾桶前,垃圾桶裏是一把油紙傘,這油紙傘已經初具雛形,做工精美,扇面以蓮花鋪墊,斑斑點綴煞是優賞,手柄上的毛刺已經被精細打磨過絲毫不見毛刺,拿在手上輕盈合手,只是這手柄已經被折斷隨意丟棄在垃圾桶。
方清雪看到這也想起來了,這是她之前跟方陽開口要的油紙傘,還叮囑方陽在上面要加上蓮花,這方陽也沒有拒絕,滿口討好答應下來,方陽從小在農村長大,和村裏的幾位阿姨學會了做一些手工,偶然回家碰見方陽正在製作這些工藝品覺得精巧開口找他要的。
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方陽卻一直放在心上。
只是......
既然油紙傘已經成型了,爲甚麼還要破壞掉?
手裏握着折斷的油紙傘,想到了方陽那冷漠的語氣和眼神,心裏總有些毛毛的,又聯想到方陽離開時候的背影,方清雪心裏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
方陽提着行李箱來到樓下,沙發上,父親方山抬頭瞥見方陽手上的行李箱,眉頭微蹙,“你做甚麼?我聽你母親說方鴻跟着你去游泳嗆水了?現在你母親說你兩句不得,還想離家出走?”
“哼,笑死了,假裝離家出走,想讓我們挽留你對嗎?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回事了?做錯了事情不道歉現在玩欲擒故縱?”
二姐方明月那鄙夷的話語毫不掩飾當着在場人的面勸說了出來。
“爸爸,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給方陽哥哥道歉,爸爸不要生方陽哥哥的氣了。”
方鴻從二樓下來鑽進了方山的懷裏。
“還是鴻兒懂事,你不用道歉了,不是你的錯,方鴻已經原諒你了,把行李箱放回去準備喫飯了,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纔是。”
“喫甚麼飯啊?人家要離家出走,爸,你就讓他走,不超過三天,他自然會低三下四回來找飯喫,不餓他幾頓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