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誰給的膽子,你居然敢玷污雪卿,你可知道他是小晨的未婚妻?”
“像你這種品性爛透的人居然和我們有血緣,簡直是我們的恥辱。”
“但凡你有小晨半點好,讓我們省心,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女人謾罵的話就跟一根根刺一樣扎進楊凡的心中。
他雙眸暗淡,握緊的拳頭讓指尖深入手心內。
原來,在眼前這三位親姐姐的心裏,自己不如一個收養的養子楊晨。
“姐姐你別這樣說,是我搶了哥哥十六年的身份呢,一切的錯都在我!”
一旁的楊晨一臉委屈,心酸說道:“本來和雪卿訂婚的人也是哥哥。”
“我這個局外人是該離開纔對。”
聽到楊晨這樣說,三個女人的瞬間就慌了。
“小晨你說甚麼呢!”
“對我們來說,你纔是我們的弟弟!”
“沒錯,不管你和我們有沒有血緣,你一輩子都是我們的弟弟!!”
三女圍着養子楊晨一番安慰,生怕楊晨因爲這個真少爺楊凡而心生憂鬱離開楊家。
在一旁看着四人的楊凡,臉上發出了苦笑。
……
夜,暴雨傾盆。
楊凡帶着自己的破布囊離開了楊家別墅。
三年前他帶着師父給的破布囊進了楊家,三年後,他不會帶走楊家任何一件東西。
對於這個生活了三年的家,楊凡沒有半點留念,臨走時都未曾回頭看一下。
別墅裏,楊欣怡的房間,她揉着太陽穴,問道:“楊凡走了?”
“走了。”
楊欣月回應,旋即她又補充道:“要把他叫回來吧?”
“不用。”
楊欣怡冷笑道:“他想走,就讓他走,讓他知道離開了楊家,他在天陽市絕對混不下去,到時候就會乖乖回來道歉。”
說罷,楊欣怡不由嘆息一聲。
“明明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他卻是一點教養都沒有,品性如此敗壞。”
“不像小晨,能讓我省心。”
說起楊晨,楊欣怡的臉上露出了欣慰。
這個養弟至少讓她省心,在上流社會無論是名聲還是品性都極好。
楊欣月張了張嘴,她本想告訴大姐,楊凡作爲孤兒的二十年裏,能活着就不容易了,讓他品性學好似乎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