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跟我結婚吧!”
許瑾瑜一出來,就看到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自家門口。
車窗拉下來,露出一張俊冷豐逸的臉,鼻樑高挺,棱角立體分明,五官深刻,如同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男人聲音沉沉的,溫溫的,像是質地很好的大提琴。
但他說出來的話卻讓許瑾瑜大喫一驚。
“嘎嘣!”
這是許瑾瑜將嘴裏的棒棒糖咬碎的聲音。
“你說甚麼?”
“領證。”
男人抬眼看她,深邃的眸子在許瑾瑜濃妝豔抹的臉上掃了一圈,道。
“等等,你說的是領證……是指結婚證嗎?”許瑾瑜不禁皺起了一張塗滿厚重劣質的粉底的臉。
“嗯。”
“你才說完結婚,現在就領證?”許瑾瑜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她身上穿着色彩誇張的T恤,下身是破洞牛仔褲,頂着金毛獅王般的枯黃頭髮,加上一臉誇張的妝容,一副女混混樣。
跟眼前的只是簡單坐在這裏,就足夠蠱惑人心的男人極其不搭。
……
“嗯。”
許瑾瑜快要被噎得吐血了!她說了這麼多,他居然只回了一個字,還絲毫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
“以後不要了。”男人突然開口。
“不要……甚麼?”
“混!”男人強調道,“你的過去如何我可以不管,但未來……我會給你安排大學。”
“你說可以讓我上大學?”許瑾瑜驚喜。
“嗯。”
得到他的肯定,許瑾瑜眼中閃爍着光亮。
“那好吧!染黑是嗎?我去!”
現在許瑾瑜也不想問爲甚麼了,看男人的樣子,問他也不會說的。
最重要的是,她能上大學了!
就爲這個,讓她幹甚麼她都願意,更別說只是換個髮型了!
畢竟……這是奶奶的心願啊!
許瑾瑜爽快地往造型會所走去。
男人看着女孩的背影,眸光微微一動,閃過了甚麼,很快淹入如大海般深沉的眸中。
……
許瑾瑜是小混混,打架甚麼的是家常便飯,她們這些嬌生慣養千金小姐,哪裏打得過她?
沈安安連忙把劉子晴拉了回來:“算了,我們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免得弄髒我們的手!這種有娘生沒娘教的,都是在街頭打架長大的!”
“聽說她是被一個撿垃圾的老太婆帶大的,怪不得沒素質!”劉子晴道。
許瑾瑜怒了,一巴掌扇上劉子晴的臉!
說她可以,但說奶奶,就不能忍了!
許瑾瑜力氣很大,打得劉子晴一個踉蹌後退,好不容易站定,就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劉子晴氣得抓狂,“許瑾瑜,你居然敢打我?”
“不止打你,我特麼還要踹你!”許瑾瑜還沒說完,一隻腳就狠狠踹上女孩腹部。
劉子晴應聲倒地,嚇壞了身後的沈安安,她倒退一步,連忙叫人。
店裏的人也聽到動靜,保安都過來了,不過誰來都沒用,都沒能拉住許瑾瑜!
直到有人威脅說要報警,她才收回再次踢向倒在地上的女人的腿。
不是害怕了,是怕奶奶會擔心。
而且今天答應了某人要去領證,怎麼說也是大好的日子!
會所的經理一出來,就看見劉子晴正捂着紅腫的臉哭得委屈,沈安安一個勁兒地控訴!
罪魁禍首正不耐煩地掏着耳朵,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