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城中村內的小巷裏。
楊晨正毫不猶豫地撕開一個女子的上衣,側過頭將耳朵貼在她胸口上。
“心臟停搏,神魂離體,呼吸同樣也沒有了,萬幸你這是遇見了我啊!”
“要不然換成任何人都救不了你了…”
他劍眉星目、俊朗至極,只是看了看眼前這具‘屍體’,有些感慨。
轉過頭,楊晨單手一翻,一縷寒光如同細針般沒入到了‘屍體’的胸口。
然後再伸出手掌,按到了這屍體的胸口上,向其心臟部位輸送出陣陣氣旋。
“畜生!你對這屍體做甚麼?”
“來人啊!變態啊!有人在巷子裏辱屍啊!”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尖叫,原本被安排在這看護兇案現場的村民被嚇得連連後退。
他一不小心摔倒坐到了地上,臉上盡是驚恐。
誰能想到在兇案現場遇見了這種變態呢?
一不留神就闖進來做了如此噁心的事,這踏馬簡直離譜。
“閉嘴,我這是在救她!”
繼續施救楊晨頭也沒回,一邊繼續按壓住女屍的心臟部位,一邊道。
……
一頓錯愕後,整個小巷開始變亂了起來。
他們叫人的叫人,去檢查顧雲惜的去檢查,雜亂無章的猶如菜市場般忙碌。
就連‘罪魁禍首’楊晨都被晾在一邊了。
“已經有了微弱的呼吸,心跳也復跳了,活了!大小姐真的活了!”
有人驚呼道。
而就在大家忙活的時候,宋輕不可思議的挪到了楊晨身邊。
她戳了戳楊晨,低聲問道。
“晨哥!你真的恢復了?”
她哪怕現在也尤爲喫驚。
三年的照顧楊晨毫無好轉,讓她已經不抱希望了,可誰能想到,今天的他卻忽然好了,像是個正常人了。
“嗯!我恢復了,這三年來苦了你了!”
望着眼前這不施粉黛也照樣絕美的妻子,楊晨的心中愧疚無比。
他其實沒全說實話,因爲這三年他壓根就不是瘋了。
而是被一個神祕女人給抽走了神魂,擄到了另一個神祕空間裏了。
那女人擄走他,美其名曰和他同修,但天天只是壓榨讓他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