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舔狗就該有舔狗的樣子!”
“你不會真拿自己當我男朋友了吧?”
雖然林野早有心理準備,當聽到這句話從沈鳶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仍舊覺得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猝然破碎了。
當然,被踐踏的不僅僅是他的尊嚴,還有他的臉。
沈鳶雖然醒了酒,但似乎還帶着幾分醉意,將白嫩的手掌從他腦袋上拿開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林野下意識上前攙扶,卻被對方一臉嫌惡的推開。
“滾開!一晚上的便宜,還沒佔夠嗎?我就當被一隻狗給睡了,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這張噁心的臉!”
“給我滾!從我家滾出去!”
林野微微一愣,隨後略帶自嘲的笑了笑。
柔軟的地毯,華麗的吊燈,還有那價值幾十萬的名貴沙發,此刻的沈鳶即便身上只穿着一件真絲睡衣,但那精緻小巧的五官和誘人白皙的酮體,仍舊散發着一種高貴的氣質,和周圍環境完美融合在一起。
穿着廉價運動服的林野,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從接受這份工作的時候,林野就知道,他和麪前的女人,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從一開始,林野就沒有抱有幻想。
直到昨晚,醉酒醒來的清晨,林野看到了牀單上那醒目的一片殷紅。
他這才鼓起了勇氣,說出了負責任的話。
但換來的,卻是沈鳶那嫵媚的臉,迅速變得厭惡,以及惡語傷人。
……
猶豫半晌後,林野還是接起了電話。
“林野,你還好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婉轉好聽。
聽到了話語中的關切,林野心頭一暖,這也是他決定接電話的原因。
楚幼薇,可能是所有客戶中,唯一將林野當作朋友的人。
“你是指哪方面?”
林野聳了聳肩,猜到對方可能看到了朋友圈。
果不其然。
電話那頭的楚幼薇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是因爲筱悠對吧?那今晚的國慶匯演,你還去嗎?”
“我還有去的必要嗎?”
林野語氣有些無奈。
“林野,不管你信不信,我覺得筱悠並不只是把你當做前任的替代品。我知道那天她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但我還是希望,今晚的匯演你能來......好吧,其實這是筱悠偷偷告訴我的。”
聽到這話,林野微微愣了愣,但心底仍舊止不住地泛起一陣苦澀。
不僅僅是替代品嗎?
或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