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有沒有搞錯啊,沒房沒車沒存款,你怎麼有臉來相親的?”
一臉憔悴的喬然,此時正坐在一家小酒館靠窗的座椅上,對面的女人正在咄咄逼人地說着他早已經聽爛了的臺詞。
“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混成這個樣子,也好意思來相親?”
看着女人帶着褶皺的臉龐上一副不屑的模樣,喬然擺了擺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介紹他們相親的媒婆張媽,在他來之前可是說女方不要求房車和存款的。
可現在情況顯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有些無力地站起身。
“抱歉啊,耽誤你時間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無業遊民,在京城世界五百強企業當了八年的團隊領頭人,本以爲今年的晉升機會終於要輪到他,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張辭退信。
更可笑的是,苦苦追求了十幾年的女神林曉曉,昨天發來了孩子滿月酒的邀請函。
將他等着對方離婚後和他結婚的幻想,徹底打破。
三十多歲的他,活的一地雞毛。
看着眼前臉上帶着皺紋的相親對象,臉上那一副嫌棄的表情,喬然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他走到前臺問服務員打包了幾瓶飛天茅臺。
“先生,一共是一萬七千六。”
……
臥槽,老子上輩子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想到那一句句綠茶的發言,喬然這才後知後覺起來。
隨着心底的味道變了,林曉曉好看的笑容,此時也變成了一副醜陋的模樣。
在林曉曉驚訝的時候,喬然衝着她翻了一個白眼。
要說上輩子他人生的最大的轉折點,正是填報志願的時候腦子進了水,白虧了七八十分填了和林曉曉一樣的學校。
倒不是學校不好。
只是喬然聽信了這女人的規劃,追隨林曉曉去了那個學校之後,卻依舊扮演了一個舔狗的角色。
直到重生前,他手都沒摸到!
真蠢啊!
......
一旁,林曉曉看着喬然對她翻的那個白眼,一時間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喬然喜歡她,幾乎是全班,甚至是全年級、全校都知道的事情。
從高一開始表白寫情書,到高二開始主動給自己補課。
甚至爲了送她生日禮物,去打零工,給低年級的學弟補課賺錢。
只不過當林曉曉知道喬然的家庭背景很普通,甚至是一個單親家庭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