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她勝過愛我,甘願爲她付出一切。
但她靠在白月光的懷裏,說我是她全天下最厭惡的男人。
直到我死後,她也沒有爲我掉一滴眼淚。
誰也不會想到,一年以後,這樣冰山般的女人,跪在我的面前哭的撕心裂肺......
琛寧市,夜晚九點半。
一輛血紅色的法拉利Portofino如魅影般疾馳在公路。
兩個漂亮女人坐在前排,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坐在狹窄的後排,耷拉着腦袋一聲不吭。
坐在副駕駛的黑裙美人眼眶發紅,聲音沙啞道:“林知依,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她叫秦有木,林知依從小到大的閨蜜,算是我們七年愛情長跑的見證者。
“是又怎樣?!”
“該死的窩囊廢!死就死,半夜還要擾人安寧!”
林知依面色難看,似乎是在壓抑自己的怒火。
我僵硬的抬起了頭,透過後視鏡看着她的俏麗側顏。
以往讓我付出一切的女人,此刻讓我內心疼的像是在被針扎。
……
案發一週前,這天的日子比較特別,我想我終生難忘。
我守在放着蛋糕的桌前,頗爲緊張的捧着一個精緻禮盒。
林知依推門進屋,見到蛋糕頓時柳眉緊皺。
“今天是你,還是我的生日?”
“不,不是......”
“那你買甚麼蛋糕?擺架勢是想給誰看?”
林知依面色冷漠,挎着包包徑直越過,甚至沒有去看蛋糕一眼。
在她看來,這也只是我討好她的一種手段。
我不敢多說甚麼,捧着禮盒訕訕道:“依依,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今天是我們的......”
不等我說完,林知依冷着臉奪過禮盒,一言不發拆開包裝。
見到只是一條廉價白色圍巾,她二話不說扔進了垃圾桶。
“今晚我有事,要出門一趟。”
林知依轉身離開,自顧自走進房間換衣服。
待到她出門,只見我攥着白色圍巾,低頭落寞的坐在沙發。
“......你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