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少拿假畫來糊弄我,我這裏是典當行,不是廢品收購站!”
“價值幾百萬?你當我是智障嗎?這樣的畫三塊錢我能買一打?”
“你要是還敢來一次,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趙昊被推搡了長青典當行。
“叔,這真的是商周的東西......”趙昊急頭白臉的爭辯道。
“商周?上週的吧!信不信我打死你?”站在典當行門口的是一箇中年禿頂男子,衝着趙昊惡狠狠瞪了一眼,“滾......”
蓬!
禿頂中年人狠狠地將典當行的大門關上。
“唉!你爲甚麼就是不信呢?”趙昊搖了搖頭,看着懷裏皺巴巴的宣紙,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趙昊頂天立地,甚麼時候騙過人?”
“這可是我冒死從家裏偷出來的,雖然我看着也不像是真的,但的確是從我爺爺傳下來的呀!”
趙昊展開皺巴巴的宣紙,宣紙上面是一幅簡單的人物畫,筆法之拙劣,像是個七八歲的兒童所作一般,畫面上一個耄耋老人,身上那簡單的長袍上印着一個帥氣的“道”字,一手持柺杖,而另一隻手拿着平板電腦看的津津有味。
更可惡的是,這平板電腦上竟然有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圖標。
就是這個該死的平板電腦!
不然典當行的老闆爲甚麼不收?
如果這幅畫賣不出去,老子這個月就要喫土了!
……
傍晚的時候,趙昊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西海經濟學院。
因爲晚上要上晚自習的緣故,趙昊從食堂中買了幾個包子,便回到了教室。
趙昊望着身邊的位置,一直以來陪他上自習的女朋友黃珍珍今天竟然沒出現。
難道是有甚麼事情耽擱了?
沒過多久,黃珍珍跟着一個英俊的青年來到教室,青年在看到趙昊的時候,嘴角露出淡淡的不屑。
“趙昊,你答應我的卡地亞手鐲呢?”黃珍珍快步走到趙昊面前,厲聲問道。
趙昊用力的嚥下了包子,臉上浮現出一絲窘迫:“珍珍,你聽我說,今天我......”
“今天你說要去賣了你祖傳一幅畫,然後給我買手鐲是不是?”黃珍珍皺了皺眉頭,“那麼我現在問你,手鐲呢?”
“不,我們今天先不談手鐲,我告訴你賊離奇的事情,我祖傳的那副畫有大祕密!”趙昊擦了擦嘴邊上的油漬,“走,我出去告訴你......”
“鬼才關心你的祕密,我關心的是手鐲!”黃珍珍加重了音調,臉上的不悅之色愈發濃厚,“有,還是沒有!”
“我......”趙昊一時語塞。
“珍珍,你還真指望着他給你買手鐲嗎?你也不問問卡地亞的他買的起麼?”跟着黃珍珍走進來的男人嗤笑一聲,鄙視着趙昊,“上次你的雅詩蘭黛化妝品,這吊絲可是足足做了倆月的兼職。”
趙昊臉色微變,一動不動地盯着來人。
正是他的同班同學張寒,是西海的富二代,家裏有家四星酒店,一直以來都以欺負同學作爲樂趣,。
無論是在班裏,還是在系裏,都是那種讓人憎恨的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