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針給她打了!”
聽到那位美麗女人的命令,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拿着打胎藥的針朝着另一旁被鎖在一邊的狼狽女人不斷靠近。
蘇晚晚沒想到,她一直小心翼翼藏着的祕密最終還是被人發現了。
她渾身劇烈的顫抖着,猩紅的瞳孔看向下令打掉她孩子的溫寧寧。
“溫寧寧,你和韓城現在甚麼都得到了,爲甚麼還要對我的孩子下手?我保證甚麼都不跟你爭,只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可以嗎?”
她不斷的哀求,磕頭,無比的卑微就只是想溫寧寧放過她肚子中的孩子。
“不行!”溫寧寧回的沒有半點猶豫!
“表姐,你肚子裏面的還是顧璟言的吧。他的孩子,我怎麼可能給你留下來?再說了,顧璟言都死了,你留着他的孩子有甚麼好處?”
“表姐,我這是在爲你好!”
溫寧寧柔聲細語的臉龐上,是一雙比毒蛇還要毒的雙眼,她最喜歡看到的就是蘇晚晚的狼狽不堪,她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嗎?
蘇晚晚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溫寧寧,“你說甚麼?顧璟言死了,他怎麼可能死呢?”
他那麼厲害的人,顧家那麼權貴的身份,顧璟言怎麼可能死呢?
不,蘇晚晚不相信,一定是溫寧寧在騙她,一定是這樣的!
“你胡說,一定是你在胡說!”
溫寧寧的眼底帶着冰封的寒氣,嘴角卻勾勒出一抹鬼魅的笑意。
……
“該死的賤丫頭,敢勾引我兒子……”
只聽一聲大喝,劉春梅舉着擀麪杖就要衝進去。
她聽溫家那丫頭說,蘇家那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勾引她兒子準備來一個生米煮成熟飯。
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她兒子將來可是要當大富豪的人,怎麼能被蘇家的小賤人勾引壞了她兒子的前途。
劉春梅不僅自己來了,還帶着一村的男女老少全都來了,就等着給蘇家好看呢。
她扭着龐大的身子,一腳便將破木門給踹開。
門開了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衝進去,一把將牀上赤裸的兒子給拽了起來。
“人呢,蘇家那個小狐狸精呢?”
韓城被母親一個巴掌拍醒,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臉迷糊,看到這麼多人圍觀着他,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媽,你沒事帶這麼多人來幹嘛?”
劉春梅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蘇晚晚的身影,氣的渾身冒火,“我問你蘇晚晚那小妖精呢?”
韓城都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一隻耳朵就被劉春梅給擰了起來,“告訴我,是不是蘇晚晚勾引你來這裏的,說實話我就放過你!”
超大的力道,疼的韓城的耳朵都快裂掉了,他腦子一下子反應過來,只要將責任推到蘇晚晚身上,他媽就不會找他麻煩。
正當韓城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
“着火啦!韓家的羊圈着火啦……”
……
原本縮在蘇母身後的蘇晚晚突然站出來大聲喊道:“誰看見了?捉賊拿贓,證據呢?你說我勾引你們家韓城上牀,證據在甚麼地方?你胡說,壞我名聲冤枉,我讓我爸去村裏告你去。還有你說我燒你家羊圈有證據嘛,我咬你是因爲你要打我,這可是大家都看見的,沒的抵賴!”
劉春梅沒想到蘇晚晚一下子嘴皮子變得這麼厲害,愣了一下。
蘇晚晚則趁機來到父親身邊,一個勁的哭訴,“爸,我沒有。劉嬸甚麼證據都沒有,她就是瞎說冤枉我!”
蘇母也在一旁幫腔,“對,老蘇。女兒一向不懂得說謊,有做的都認,這回怕是韓家真冤枉了我們。”
蘇友貴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他女兒性子是倔,但是不會說謊。
一想到女兒被冤枉,蘇友貴腰桿子瞬間就直了。
“韓家婆娘,你胡說冤枉我女兒。若是你拿不出證據來,我現在就去村裏告你,我們讓支書做個評判。”
“告就告,誰怕你。”劉春梅雖然嘴硬,但是內心並不想將事情弄到村裏去。現在正是評分拿例票的時候,若是這時候鬧上,就會耽擱拿票,她可不想到嘴的肥肉給飛了。
“蘇友貴,你別以爲你聲音大,這事情就能糊弄過去。韓城,你說,是不是蘇晚晚勾引你的?”
劉春梅趁機給縮在一旁的韓城眨了眨眼睛,韓城知道這事情過不去了,只能主動站出來。
在他看來,蘇晚晚出事總好過他出事。
他低頭伸手指着蘇晚晚的方向,“是她勾引我到咱家後院小破屋的,我記得她胸口上還有一顆痣呢。”
劉春梅就跟撿到黃金一樣笑的滿臉都是牙,“還敢說沒有,有種你就掀開衣服給我們看看,若是沒有痣就當你沒勾引我兒子咯!”
真是太卑鄙了,蘇晚晚一直以爲韓城只是窩囊,沒想到這個渣男還這麼的齷齪。
用這種方法,要她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