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別打球了,快去女生一宿舍看舔狗被綠現場啊!”
“快點!那闊少砸錢讓綠茶當着舔狗面扯掉胸衣呢!”
“臥槽!太刺激了,等我一個!”
盛夏正午的大安醫科大學校園被一則消息引爆,好幾百號人呼啦啦向女生宿舍跑去。
女生宿舍前,穿着校園跑腿工服的俊朗青年,一臉悲痛的看着眼前摟着闊少撒嬌的女人,哪怕拳頭已經攥的有些發白,可還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將手中的禮品盒遞向女生,“楊梅這是你上次想要的小米手機......”
楊梅一臉鄙夷的看着他,晃了晃手,“陳光能不能有點出息,過生日就送吊絲才用的小米手機?看看趙凡少爺送的甚麼?三克拉的鑽戒!”
陳光這才發現,曾經送她那枚祖傳戒指已經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亮閃閃的鑽戒,在陽光下反射着璀璨的光,羞憤交加的怒聲道:“爲甚麼把我送的戒指摘了,帶別的男人送的戒指?”
闊少傲慢的打量一下陳光,不屑的撇撇嘴,“這就是死纏爛打三年多的窮吊絲?”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窮吊絲纏着我,還拿一個髒兮兮的銅戒指向我求婚。”
楊梅說着從包裏掏出一個暗黃色的戒指,一臉嫌棄的扔在陳光身前。
戒指落地的脆響聲徹底打破了陳光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辛辛苦苦勤工儉學三年多,每月將賺來的錢都拿去給她當生活費,甚至把祖傳戒指都送給她,此時換來的竟然只是個“不要臉的窮吊絲”。
趙凡捏了捏她的白皙的臉蛋,猥瑣的笑道:“癩蛤蟆不會已經吃了你這個小天鵝吧?”
楊梅一臉嬌羞的道:“趙少想多了啊,他就是個農村來的窮吊絲,怎麼可能讓吊絲佔便宜,這樣的舔狗,平時跟他說話溫柔一點,就屁顛顛的跑動跑西,相處三年連我的手都沒摸過呢。”
趙凡眼睛嗖嗖直冒精光,哈哈狂笑道:“好!好!好!當着他的面把胸衣扯下來給我,等咱們爽完了,給你打十萬塊錢生活費!”
……
王婷婷看陳光眼睛沒甚麼問題,愣愣的在那看着自己,稍稍鬆了口氣,嬌嗔着輕戳他的額頭,“可不是瞎了眼麼,姑奶奶追了你三年,看都不看一眼,一心去追楊梅,現在被踹了活該。”
陳光對她的嘲諷直接選擇了無視,閉眼緩了幾秒,再睜眼周圍人頭頂上各種顏色的絲狀亮光仍然在,在空氣中也有許多飄散的淺白色絲狀亮光,心裏暗歎口氣,“看來被打出後遺症,真得去校醫院看看了。”
王婷婷收拾好急救箱,看他還在那愣愣的出神,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別在那發呆了,姑奶奶領你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醫院我自己去就好,咱們把微信加上,明天請你喫飯表示感謝。”
陳光說着掏出褲兜的手機。
用了三年多的酷派大神屏幕剛剛被踢碎了,試着按了一下還能亮屏,當做屏保的楊梅,臉上佈滿了蜘蛛網狀的裂痕,看起來猙獰恐怖,再沒有一點美感。
王婷婷甩了甩大波浪,一臉嫌棄的道:“怎麼的光哥,三年都不肯加我微信存我電話,現在被綠茶傷了,想來泡我找安慰?”
“那還是不加了。”
陳光神色黯然的收手。
可還沒等他把手機揣回褲兜,王婷婷一把將手機搶過來,掃二維碼加了微信,傲嬌的挺了挺胸,“姑奶奶雲南白藥就給你用了一瓶半,不狠狠宰你一頓怎麼成。”
看着,陳光下意識的抬高了視線迴避,意外發現她頭頂的絲狀黑氣又多了一根,不由眉頭微皺,下意識的伸手去摸。
啪~
王婷婷一巴掌拍走他的大手,輕哼道:“純情的傻小子,三年多都沒摸到楊梅的手,現在傷心欲絕性情大變,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出手了?”
“可能是我眼睛出了問題吧,明天聯繫你。”
陳光苦笑着搖搖頭,也沒解釋甚麼,轉身告辭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