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墨染結婚了,可惜新郎不是我。
我趕到場,纔看到新郎是我未婚妻的白月光陳城。
墨染見到我,一臉不快:「阿城要走了,他只是想要一個婚禮,你來鬧甚麼?」
「總之,我會跟你結婚的。」
看着滿臉厭棄的墨染,我一句話沒說,轉身去找了我的青梅竹馬。
不久,笑笑曬了我們的結婚證。
我們結婚那天,墨染哭着質問我:「爲甚麼?」
我說:「噢,她想要一個婚禮,你鬧甚麼?」
............
「新郎可以吻親孃了......」
「親一個,親一個。」
司儀催促的聲音,周遭的起鬨聲,都預示着這場婚禮是大家所祝福的。
如果新娘不是我訂婚三年的未婚妻,我想我會跟着一起鼓掌。
舞臺之上墨染穿着白色的婚紗,跟我想象中一樣,美豔動人。
精緻的妝容配上墨染的笑,說她是最美的新娘不爲過了。
……
既然倆人都結婚了,墨染繼續住在我這裏,就不合適了。
一個小時後,墨染打電話質問我甚麼意思。
「甚麼、甚麼意思?你都跟陳城結婚了,還打算吊着我?」
「墨染,你真讓人噁心。」
我再也不想容忍墨染了。
是不是我對她太好了,讓她以爲我真的沒脾氣了,讓她將我所有對她的好都化成了刺向我的刀?
「齊軒,你想清楚了,你如果非要這樣較真,那我真的要......」
「在你爲了滿足陳城結婚那一刻,我們就玩完了。」
我沒給墨染說太多話的機會,搶先一步將電話掛斷了。
隨後,我發朋友圈宣佈跟墨染分手。
朋友都很着急,一個個都在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甚至還有人在我們的好友羣裏詢問墨染。
「墨染,怎麼回事,我軒哥這一次玩真的?」
「我就說你不該滿足陳城,現在好了,我軒哥生氣了吧?」
大家都在譴責墨染不該如此慣着陳城,可墨染卻只用一句話就表明了她的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