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曼,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你放心。現在,聽醫生的話,把藥吃了。”
“久哲,你終於回來了。”
醫院病房裏,男人站在牀邊,女人則順勢將臉用力埋進男人腰間,雙手緊緊繞着,畫面很是溫馨。
女人叫李雲曼,剛剛做完手術,而旁邊的男人是他的白月光楊久哲,剛剛留學歸來。
病房門口,樊星在一陣暈厥中醒來,他恍惚片刻,定睛看到病房裏的情景。
眼前幾張面孔,極爲熟悉,尤其是他的妻子李雲曼。
“乖,先把藥吃了......等等,哪來的降壓藥?你剛做完手術,醫囑說了不能喫降壓藥,會死人的。”楊久哲眼神一愣,在一堆藥片中挑出粉紅色的藥片。
“是樊星偷換了你的藥,我親眼看到的!該死的東西,要害我女兒!”
一箇中年女人尖銳的聲音如同搖鈴,讓樊星瞬間清醒過來。
“我重生了?”
樊星四下打量了一圈,眼前的一切異常真實。
往事幻燈片一樣在眼前徐徐播放......
“樊星,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簡直壞透了!”
樊星抬頭看看,這個四十多歲打扮豔麗的中年女人,就是他的丈母孃林麗,一家小公司的老闆。
她最喜歡拿手指着人,一通罵。
……
如果不是重生,樊星怕也會被他矇在鼓裏。
李雲曼突然想到了甚麼,眼神驚恐,心裏一個聲音爆裂開來:不,他有理由。
很多年前,李雲曼就給自己買了一份天價保單,她生病去世,受益人能拿到五百多萬的賠償金。
可笑的是,連她的保費都是樊星兼職賺的。
若不是楊久哲提醒,李雲曼也想不到,樊星一定是看到了那份保單,所以纔想害死自己拿到賠償,他肯定沒看清全部。
“阿姨,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雲曼剛手術完也需要人照顧,樊星一定不是有意的,而且,雲曼畢竟也沒喫下去,我們就不要再追究了。”
聽楊久哲這麼說,林麗不禁點了點頭,寵溺般說道:“還是久哲懂事兒,留過學的就是不一樣。”
這一切都是楊久哲做的,他之所以收手,之所以陷害樊星,是因爲發現了病房裏安了攝像頭。
而他之所要害李雲曼,是因爲他剛剛知道,李雲曼的那份保單,受益人就是他。
樊星不由的五體投地。
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簡直絕了!
這是楊久哲第一次陷害自己,但不是最後一次。如果不是重生,樊星也不會發現。
“樊星,還不趕緊去打飯?阿姨和姐姐他們肯定餓了。”楊久哲裝出一副好人模樣。
“去你的吧!”
看到楊久哲令人作嘔的面孔和李家人的嘴臉,樊星再也不想理會這場紛爭,轉身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