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後第五年,廖語柔受邀在國內新生模特大賽中壓軸出場。
她盈盈轉身,露出光潔白嫩的一整片美背,還有腰間的火焰紋身。
“離開五年,這次回來有三個目的。”
“一是跟我的未婚夫Francis訂婚,二是找到當年給我做皮膚移植的恩人,三是邀請我前男友全家來參加訂婚宴。”
後來,我爸的模特公司被收購,我媽被揭開傷疤當衆羞辱,父親燒傷入院。
廖語柔才知道捐贈皮膚給她的人是我。
她跪在我媽面前,親手割掉自己手臂的皮膚,只求見到我的全屍。
我媽冷眼看着她。
“他不就戴在你脖子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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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語柔踩着自信的步伐走出舞臺,我一早就認出了她。
縱使五年沒見。
縱使她此刻換了裝束,畫着濃妝,周身散發着自信的光芒。
我飄在她身側,還是不可遏制地落了淚。
……
2
母親聞言一顫,回頭。
我想在此之前,她並不知道廖語柔會作爲驚喜嘉賓出席大賽。
爲免不必要的紛爭,她纔在大賽結束後匆忙離席,怎知還是被攔截了。
面對廖語柔的挑釁,母親沒有多加辯駁,轉身欲走。
可廖語柔卻不依不饒。
喊來了模特大賽的主辦方,“陳經理,你們是請不到人了嗎?連這種一把年紀還要陪金主的老模特都有資格當評委了嗎?”
她的聲音很大。
媒體記者迅速圍攏上來,母親的臉肉眼可見地竄上一抹紅。
“你胡說!”
“我甚麼時候陪金主了!”
廖語柔勾脣一笑,掏出一疊照片甩向半空。
人羣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我去,還真是杜老師啊!對面那男人應該是高盛集團的董事長吧?”
“這是酒吧吧?沒想到杜老師五十多歲還能勾搭上這種鑽石王老五…”
……